哗啦——哗啦————
环绕岛屿的大海,逐渐开始翻涌。
海面泛起波澜,海浪一下又一下,拍击在岛屿边缘,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浪花。
白牙」抬起了头,看向脖颈以下笼罩在黑袍之中的漩涡」,嘴角向上弯起弧度。
「你似乎,对剑士有什么误解。」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话音未落,白牙」猛地一撑插入地面的骨刃,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
「我啊,可不是尸骨那种,为了变强而去变强的疯子武夫。」他自言自语道「剑士手中的刀剑,需要方向。」
「我们为何而生,我们为何而死————」
「这答案,便是我挥剑的理由,是我所指的方向。」
「没有了方向的刀,再快再利,也不过是块会动的废铁。」
闻言,旗木卡卡西愣愣看着那个与记忆中有着相似轮廓却气质迥异的白色身影,看着他依旧挺直的脊梁————
是为了帮我铲除后患吗?
卡卡西的嘴唇动了动,然而,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心绪,白牙」微微侧过头,猩红的眼眸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重新被深不见底的慵懒覆盖,仿佛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劲。
「别误会了,人类。」
他打断了卡卡西未出口的话语,声音变回了漫不经心的调子:「你认识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死于流言,死于活人的规则,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残渣,一些执念。」
他歪了歪头,抬手指向自己的太阳穴:「而我,名为白牙」的个体,是由无数类似的执念,重新凝聚的全新存在。」
「只不过,那个名为「旗木朔茂」的男人,执念格外坚韧格外强大罢了。」
「所以,我选择了他,作为我挥剑的理由。」
「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卡卡西复杂难言的表情,而是看向空中的漩涡“。
“no&183;1,你要杀我————」
白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猩红的眼眸中,慵懒之下,一点如出鞘利刃般的冰冷寒光,逐渐浮现。
「那就,试试看吧。」
他抬起手中骨刃,横于身前,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拂过刃身,冷声道:「斩断万物————」
「白隙。」
轰!!
原本沉寂內敛的恐怖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