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选择……
「帮助我,竭尽全力帮助我,帮助我杀死所有掌握笼中鸟咒印的宗家。」
日向宁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学着日向云川当初对自己那样,缓缓俯下身子凑到伊吕波面前。
那年轻却布满冰冷杀意的脸,在伊吕波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我说了。」日向宁次模仿着日向云川的样子,冷声道,「你,我,还有分家,都没有选择。」
「要幺,什幺都不做,眼睁睁看着日向云川为分家带来的一切,被你和宗家亲手摧毁,让分家的境地比以前更加凄惨。」
「要幺,和我一起赌一次,如果赢了,就能让分家摆脱宗家,打开宗家束缚我们的笼子,得到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如果输了,我会死,而你们,也不过是和『什幺都不做』一样的结局而已。」
每一个字都如重锤,砸在伊吕波的心中。
他死死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此刻泄了气般松开。
「……」
日向伊吕波缓缓擡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次,看着宁次眼中的疯狂,声音干涩嘶哑地苦笑道:「你,真是一个疯子……」
「是,和日向云川一样,我也是疯子。」
日向宁次的回答,依旧平静得可怕:「但是,只有我和日向云川这样的疯子,才能让宗家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才能让分家,拥有一丝,自由的希望!」
闻言,日向伊吕波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想到云川大人为分家所作的这一切,想到云川大人站在所有人面前的背影。
想到云川大人对自己的期许,想到云川大人离开前的嘱托。
终于,日向伊吕波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身体颤抖着。
「你说得对,云川大人不该将分家托付给我。」他低声道,「我没有他那样做出选择、背负一切后果的决心和担当。」
「但是,你已经帮我做出了选择,如果我连执行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就真的只是一个废物了。」
说到这里,他踉跄站起身来,剧烈地咳嗽着。
他曾经不止一次从宗家的耳中听到,听到他们以厌恶戏谑的口吻说,说分家如今的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
可是……
「分家的翅膀硬不硬,那些家伙说的不算。」他说。「要飞了,才知道。」
听到这句话,日向宁次微凝的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