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轻轻抚了抚自己胸前那枚树与蛇交织的徽章,「难怪从一开始,我便对你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排斥。」
「现在想来,那是一种对自己过去险些走上歧路成为劣质品的后怕和恐惧。」
嘭……
闻言,大蛇丸控制石像锤击屏障的动作一滞。
「劣质品?」
看着下方理所当然说出这种话的女人,大蛇丸气急而笑,声音也因愤怒而颤抖道:「你这个家伙……」
「让我来为你做个对比分析吧。」大蛇姫毫不留情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
「既然你拥有了这种能力,我想你也曾追求『永生』和未知,那幺,让我想一想,你从什幺时候走上与我不同的道路。」
她低着头一边思索,一边徘徊在卡卡西面前,像是课堂上的教授,姿态优雅而从容。
终于,她停下来脚步,凝眸看向大蛇丸:「我想,差异出现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面对绳树、加藤断等人的死亡。」
闻言,大蛇丸的瞳孔一缩,看到他的眼神变化,大蛇姫点了点头道:「看来我猜对了。」
「同伴的死亡让你意识到自身生命的脆弱,再加上你对未知力量的渴望,选择了被恐惧驱动的捷径。」
「你选择掠夺他人生命、侵占他人身体、进行禁忌实验,你将生命视为可无限拆解、替换和消耗的材料。」
「将『生命』的意义理解为简单的肉身不朽或意识转移,沉迷于打破伦理、规则和自然的边界。」
说到这里,大蛇姫忍不住笑了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怜悯。
「真是有趣。」她自言自语道,「同样经历过痛苦和死亡的,我却是从中体会到了生命的价值。」
「我没有因恐惧而试图凌驾于生命之上,反而生出对生命的敬畏与珍惜,我将生命的意义理解为宽度而非长度。」
说着,她擡头看向脸色逐渐阴沉下去的大蛇丸,自问自答道:「那样的你,得到了什幺?」
「不稳定的生命形态,依靠丑陋方式免除的排异风险,被污染的灵魂,还有……永恒的孤独与唾弃?」
「而我。」
她擡手指向自己,继续道:「我选择理解生命、敬畏生命,我将困难视为推动理论革命的契机,而非突破底线的借口。」
「没有人体实验,没有活人献祭,我用智慧解决了那些需要牺牲生命才能解决的难题。」
「我站在这里,年轻、健康、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