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脖颈处传来的彻骨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催动查克拉,对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废掉甚至杀死他。
于是,日向阳斗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右侧扣住自己手腕的日向葵,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干涩嘶哑:「日向葵……」
「你什幺意思!难道你也要帮这些家伙,背叛宗家……」
「闹够了吗?!」
不等他说完,日向葵便猛地打断了他。
「我记得日足大人亲口说过。」日向葵语气冷漠道,「以后不允许再对分家成员随意动用笼中鸟咒印!」
「你现在,当着这幺多人的面,输给了别人,现在竟然还想动用笼中鸟?你是还嫌宗家不够丢人吗?」
日向葵冷漠的话语,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日向阳斗脸上的表情无比僵硬,听到周围人群传来的,一片窃窃私语和低低的嘲笑声。
「打不过就用咒印……」
「日向一族的宗家只有这种水平?」
「哈哈,这也太丢人了。」
「听说那位云川大人也是分家的人,该不会也要被这幺弱的家伙用咒印压制吧?」
「难怪分家不服……」
这些声音简直就像是一根根针,密密麻麻刺入日向阳斗的耳中。
他一张脸逐渐从苍白变得铁青,再由铁青涨成了猪肝般的紫红。
他目光阴翳扫过护在日向孝身前的日向宁次,还有扣住自己手腕的日向葵,以及用指尖抵着自己致命穴位的日向伊吕波。
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不甘和一丝疯狂的恨意。
「好!好!好!」日向阳斗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挤出来,「你们,你们几个很好!」
说罢,他猛地甩开日向葵扣住自己手腕的手,而日向葵也顺势松开。
「你们!」他目光阴冷扫过三人,一字一句语气怨毒道,「很快就会后悔的!」
说罢,他近乎狼狈地转过身,在全场或鄙夷、或嘲笑、或冷漠的目光注视下,如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演习场。
随着日向阳斗的离去,压抑的气氛稍稍缓解。
日向伊吕波缓缓收回了抵在空处的手指,看向面前的日向葵微微颔首语气温和道:「葵小姐,多谢。」
日向葵脸上的神情依旧复杂,看了一眼喘着粗气的日向孝,最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日向一族分崩离析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