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的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关切倾身问道:「三代大人,您感觉好些了吗?」
「本来也没受什幺伤。」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卷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只是这把老骨头,终究经不起折腾。」
「倒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日向云川的身上,很清楚在这身素白的衣服之下,其实也有很多简单包扎的伤口。
「这次事情辛苦你了,没有你,伤亡恐怕会更惨重。」猿飞日斩说道。
「职责所在,三代大人。」日向云川微微摇头。
猿飞日斩看向他手中的文件,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急切问道:「这是研究所那边针对『虚』的研究报告吗?」
然而,日向云川却并没有立刻将研究报告递过去。
他微微蹙眉,仔细打量着猿飞日斩的面容和深陷的眼窝,问道:「三代大人,您昨晚……睡了多久?」
猿飞日斩明显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日向云川会突然问到这个,而不是一本正经地汇报工作,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语塞。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睡了五个小时哦。」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对面病床传来。
猿飞日斩猛地转过头去,没好气瞪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弯了弯,然后若无其事继续翻着他那本不知何时又拿出来的《亲热天堂》。
「三代大人,这样是不行的。」
日向云川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猿飞日斩语气温和道:「您现在的身体和精神都极度透支,最需要的是休息和调养。」
「村子的事务,转寝顾问、水户门顾问他们正在处理,您应该相信他们,相信木叶的大家。」
猿飞日斩感觉一股暖流夹杂着窘迫涌上心头,但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沙哑道:「落到今天这个局面,大部分责任都在我。」
「我又怎幺可能心安理得地躺在这里休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回自己面前散落的几份卷轴,叹息道:「而且,很多事情,不是他们能处理的。」
他伸出手,从其中拿起一份卷轴,语气带着沉重:「看一看吧,这些是关于『虚』的最新情报。」
日向云川看着他递过来的卷轴,又看了看他疲惫但坚持的眼神,最终只能无奈地再次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但也请您千万注意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