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他在刻一张脸。
一张模糊的面容。
他也不知道这张脸是谁,他只是本能地刻着,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孤独。
他已经忘记自己被关在这里有多久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被关在这里。
他只记得自己叫做君麻吕。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的姓氏是不是「辉夜」。
因为那些族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只有深深的恐惧,仿佛他是某种择人而噬的怪物,也有浓郁的贪婪,如同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但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
「怪物……」
「武器……」
「尸骨脉……」
这些是他从族人口中听到最多的词汇,他不懂这些词的含义,但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冰冷和疏离。
哐当!哐啷啷!!
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声打破地牢的死寂,紧接着便是铁门被粗暴打开的刺耳声响。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刺眼冰冷的光线猛地刺入黑暗,瞬间驱散了君麻吕面前的阴影,刺痛了他那双习惯黑暗的眼睛。
君麻吕下意识地擡起手臂,用破旧的衣袖遮挡住眼睛,小心翼翼睁开眼看向那边。
一个高大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君麻吕完全笼罩覆盖。
「君麻吕。」
那人的声音冰冷,口吻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隐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用到你的时候到了!」
闻言,君麻吕愣了一下,缓缓放下手臂,努力适应着刺眼的光线,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身影!
而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眸中,涌出难以言喻的激动渴望。
用到我?
他们需要我?
名为「需要」的充实感驱使了君麻吕心中的孤独,甚至让他忽略了那人话语中满是冰冷命令的语气。
「需要我,做什幺?」君麻吕的声音沙哑。
「作为武器。」辉夜一族的族人俯视着君麻吕,嘴角缓缓咧起一抹疯狂的弧度,「为了我们辉夜一族,战斗吧!」
「什幺都不用想,把出现在你面前的雾隐忍者,全部杀光就好!」
「全部,杀光……」
君麻吕茫然地重复着,他不理解这意味着什幺,他只知道有人需要他,有人在需要自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