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云川却微微凝滞。
他的嘴巴还是微微张开却停住了,后面的「家犬」两字吞回了口中。
只觉一股阴冷的风吹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一道深邃的裂痕没入水泥中,他感觉脸颊一阵湿意,顺着下颌滑落浸湿衣领。
一股刺痛感一寸一寸蔓延到整个脸颊,是一道无比细微的血口在脸颊处裂开。
不知何时,日向云川擡起了两根手指,而此刻也被猿飞日斩握住。
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出现了变化,奈良鹿久的眼中没有惊疑只是若有所思。
求仁得仁。
他们想借日向日吾试探日向云川,现在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反馈。
只是,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
无印的风遁忍术?这还是日向一族的族人吗?
刚才日向云川动手的刹那间,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作出反应。
如果他刚才真想要日向日吾的命,恐怕日向日吾已经被割破喉咙了。
「唉,云川,不要这幺激动。」
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轻轻下压,语气依然温和劝慰道:「日吾毕竟是你的前辈。」
「抱歉,三代大人,是我莽撞了。」
日向云川当然不会反抗,放下了擡起的两根手指,语气真诚道:「我只是觉得,日吾前辈已经老了,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村子的其他同伴出生入死,为他换来的安逸生活,已经逐渐腐蚀了他的心,已经让他变得光鲜亮丽而傲慢无礼,就像他的衣服……」
说着,日向云川看向在场的其他人,轻声道:「上忍的衣服,没有这幺干净整洁的,更不会浸着茉莉花的香味,它要沾着汗水和鲜血的味道,那才是上忍的衣服。」
「所以,有必要提醒日吾前辈一下,这里是木叶上忍会议,而不是日向一族的族会,你是木叶的上忍,不是日向宗家的长老,我也是木叶的上忍,不是日向宗家的家犬。」
「我想,刚才的话语,可以视作日吾前辈对同僚和三代大人的威胁和挑衅。」
「不过,因为他是前辈,所以,他得到了一次提醒。」
猿飞日斩笑着眯起眼睛,似乎看不到任何的恼怒,温声道:「好了好了,有些言重了,我想日吾只是无心之失。」
说罢,他转头看向日向日吾,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笑问道:「是吧,日吾?」
「……」
日向日吾仿佛没有听到,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