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所有人的口中,这堪比诅咒一般的咒印,唯有死亡才能摆脱。
从那以后,原本温和的日向宁次变得冷漠,看向雏田的眼神也不再是兄长的宠溺,而是仇敌般的厌恶和憎恨。
嘎吱!
日向宁次死死咬着牙挥着拳掌,耳边仿佛再次回荡父亲的劝导。
「宁次,不要怨恨宗家,笼中鸟并不是诅咒,只是一种保护措施。」
「我明白的,父亲。」
「我们的白眼遭到敌人觊觎,宗家这幺做是为了保护白眼不被敌人得到,是为了日向家的未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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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的,父亲。」
「这就是我们身为分家的使命,也是我们身为分家的命运,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的。」
「我明白的,父亲……」
咔嚓!!
在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中,木桩终于不堪重负拦腰折断,木屑如雪纷扬。
日向宁次踉跄跪倒在地上,低头看向滴落鲜血的手掌,黑色长发盖住了他的面容,低声呢喃道:「我明白的,父亲……」
但是,我不明白。
为什幺,宗家之人能够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凭什幺,宗家之人能够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那些残害同族的家伙,他们凭什幺坐在分家的背上,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一切,又凭什幺将分家的牺牲美其名曰「命运」!
咔哒。
门扉发出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庭院内的死寂。
身后氤氲的昏黄灯光被打开了,一道身影逐渐走到宁次的身后,那宽厚的影子将他的身影笼罩。
「宁次……」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孩子,日向日差的表情无比复杂。
其实经过数十年乃至百年的「传承」,大多数的分家孩子从小就被灌输「分家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观念,几乎已经没有分家的族人会反抗宗家了。
因宗家的赞赏而喜悦,以宗家的愤怒而恐惧,以宗家的悲伤而愤怒。
日向日差本该像其他人一样,从小就给宁次植入主从观念,但他终究还是没有那样去做。
过去三年他或许也曾后悔过,但是每当看到宁次看向雏田时脸上发自内心的宠溺笑容时,他又庆幸自己没有那样去做。
他不希望宁次和雏田的关系变成他和兄长那样,他希望等到被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