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学完成,但我不断地机械般的学习,我内心不但没有因知识的增加而更加充实,反而更加空虚。”
“后来我也曾经想去吸毒,但最后的一丝理智还是克制了这个冲动,最终我很感谢酒这样神奇的东西。”
这时茹姐举起酒瓶看了看然后再次喝了一大口,茹姐打了个酒屯然后说:“在我大三的时侯几乎无法正常地上课了,几乎每天都饮酒度日。每天都强行睡过去,身边的朋友见到我变成了酒鬼很多都离我而去,但我一点都不在意,其实有她们没她们,我感觉也没什么区别。”
“但我很感谢我的导师,如果没有她我可能已经酒精中毒而死,我的导师grace,她是一位优雅,真正内心充满爱心与对生活热爱的女性。”
“她知道我的堕落后并没有对有一丝的厌恶,她用自身的温暖去融化我,她拖着我去看心理医生,带着我练瑜伽。经过两年的治疗我也终于缓了过来,能正常的生活,但我始终没法完全摆脱过去,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要想彻底摆脱这种痛苦,必须直视它,这是最后一步,只能靠自己解决,谁也没法帮忙。所以最终我决定回来了。”
茹姐说完后缓缓地站了起来,脚步有点漂浮地走到酒柜前,再开了两瓶酒。
林浩紧张地盯着茹姐,害怕茹姐站不稳磕到了,茹姐再次拿着两瓶就坐了回来,林浩看着茹姐一个劲地喝酒,眼睛不经都充满了泪水,茹姐看了看木然的林浩说:“喝阿,继续喝阿。”
林浩闻言,也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大口。茹姐见到这样“嘻嘻”地一笑说:“不错,不错,来我们来干杯。”
林浩也举起酒瓶碰了一下后再喝了一大口,这时林浩自己脸也红了,也有了一丝醉意。
茹姐两瓶下肚也醉了一大半,含糊说:“浩其实你知道吗?姐之所以做你的教练,其实单纯是想找点东西玩玩而已,你是不是很恨姐这样折磨你啊。”说完这句话,茹姐“呜呜”地哭了出来,口里还念叨:“对不起,对不起。”
林浩尽管听到茹姐说“玩玩而已”,但心中始终无法产生一丝的愤怒,好像是心甘情愿地被“玩”。
茹姐拿起酒,直接将一瓶酒灌完,这整张脸都变得通红,口里念叨:“怎么这么热啊。”
然后竞然在脱衣服,林浩这时一看也着急了,本来屋子里就开了暖气,茹姐身上没有穿多少衣服,这么一脱,这不是惹林浩犯罪吗?林浩连忙制止茹姐的动作。
茹姐迷糊中感受到林浩的动作,然后坏坏地一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