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见过那里的无上风景，他对大道规则的领悟与理解，不是同为遁一境的修士能够想像的。

“嗡！”

石毅眉心处的混沌竖眼缓缓闭合，这是一尊可怕的大杀器，和重瞳一样，內中孕育有禁忌手段，刚才开闢体系时，曾与来自於未来的一道眸光对上，消耗甚大，现在极度疲劳，故此闭合休憩。

四角轮迴盘来了，没入石毅的手腕之中，重新封印。

“你真的成功了，渡过了最恐怖的一道死劫，从此之后，儘是坦途。”几角轮迴盘恭喜道。

石毅的心情也很愉悦，虽然这一次双身融合、开闢体系，费了巨大的代价，但是，收穫更大。

没有什么比开闢出一条属於自己的修行体系更重要的事了。

“你现在立身在遁一之巔，再往后就是至尊了，可惜，至尊境与眾不同，天地为生灵设置了一条红线，无论是多么惊艷的存在，到了这个地方之后，都会被卡住，一直到五百岁之后，才会慢慢鬆动。

也就是说，你很难在五百岁之前突破到至尊境，以往时那种突飞猛进，再也难以出现了。”轮迴盘出声，为他讲述证道至尊有多么的困难。

其实，无需轮迴盘说，石毅也知道，不过，所谓的至尊禁忌红线困不住一小部分人。

原著的石昊能在五十几岁的年纪跨过天堑，衝进至尊境，他也可以，而且，会比石昊更快。

这不是他托大、自负，而是有足够的底气。

他开闢体系的过程和石昊不同，后者是先开闢出轮海秘境，到了至尊之后才將后续的几个秘境补全，石毅则是一蹴而就，十口洞天化作十枚道標，通向遥远的彼岸。

现在，石毅只需沿著十大道標组成的路前行即可。

而且，因为合道的缘故，石毅提前领略了至尊境的风景，如今的他衝击至尊，不过是水到渠成，无需熬炼几百年。

“要不了那么久，只要我愿意，很快就能跨过天堑。”石毅回应道。

“是因为合道吗？这东西不愧是比长生药还要珍贵的奇，举世茫茫，难寻一株，整个仙古纪元都不曾听说它现世的消息。”轮迴盘猜测道。

“现在，你打算去哪里？回九天十地吗？”轮迴盘问道。

石毅沉吟了一番。

距离他离开大赤天边疆，已经过了一年之久，现在，九天十地的眾多英杰大概率已经齐聚边关了。

接下来的时间，边关將不再平静，少不了廝杀与纷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