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闭嘴了，但嘴角还挂着笑。

圣主收回威压，坐回椅子上。

她看着小白，又看看顾倾城，沉默了很久。

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柳如烟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雪姬擦了擦嘴角的血，面无表情。

云芷在养魂玉里蓄势待发。

过了很久，圣主开口了。

“想要九转还魂草？”

小白看着她。

“可以。打赢我的弟子，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小白愣了愣。

“什么机会？”

圣主抬手，朝殿外一指。

“我的关门弟子，沐晴。天仙巅峰。你打赢她，我给你一次谈条件的机会。”

她顿了顿。

“打不赢，你就留下。顾倾城也得留下。”

小白看向殿门口。

沐晴站在那儿，脸色很白，手按在剑柄上，看着小白，眼神复杂。

小白又看向顾倾城。

顾倾城看着他，没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

小白转回头，看着圣主。

“行。”

魂鸠在旁边笑了，笑得很开心。

“圣主英明。”

他看了小白一眼，眼神像看死人。

“小子，好好打。别死了。”

小白没理他。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过沐晴身边时，沐晴低声说了一句话。

“别怪我。”

小白没停。

他走出大殿，站在广场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烘烘的。

身后，顾倾城跟着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雪姬站在她旁边，柳如烟站在另一边。

魂鸠靠在殿门口，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沐晴从殿里走出来，站在小白对面。

她拔出剑。

剑光雪亮，寒气逼人。

天仙巅峰的气息，全力释放。

小白看着那把剑，深吸一口气。

半龙形态，全开。

鳞片覆盖全身，眼睛变成竖瞳，气息暴涨——天仙巅峰。

两人面对面站着，隔着十丈。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沐晴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