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五味居的院子里,那棵倒了的桂花树被小白重新栽回去,浇了点混沌气息,居然活了。井也修好了,塌了的墙重新砌起来,血迹冲洗干净,除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看着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但屋里躺着的几个人,骗不了人。
青鸾伤最重,被魂使那一掌拍断三根肋骨,内脏移位,躺了三天才能下地。苏清荷丹田的伤稳住了,但要完全恢复,还得慢慢养。姜火儿灵火消耗过度,整个人蔫蔫的,没平时那么闹腾。顾清影手臂骨折,吊着绷带,脸色还是白的。
药王醒了,但说了没几句话就闭关了——他伤得比看上去重,得静养一个月。
小白成了唯一的壮丁。
端水喂药,熬汤做饭,换药包扎,从早忙到晚,比在厨房站一天还累。
但他乐意。
这天傍晚,他端着药碗进了顾清影的房间。
顾清影靠坐在床上,手臂吊着绷带,头发披散着,看见他进来,脸微微红了红。
“我自己能喝……”
小白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手都断了,怎么喝?”
他舀起一勺药,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顾清影看着那勺药,又看看他,眼眶有点红。
“姐夫……”
“嗯?”
“你……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小白愣了愣。
“什么?”
顾清影低下头。
“没什么。”
她张嘴,把那勺药喝下去。
苦。
苦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小白从怀里摸出一颗蜜饯,递给她。
顾清影接过来,放进嘴里,甜味冲淡了苦味。
她含着那颗蜜饯,看着小白,心里乱糟糟的。
小白又舀起一勺。
“别想了,先把伤养好。”
顾清影点点头,张嘴喝药。
一碗药喝完,小白站起来。
“早点休息。”
他转身要走。
顾清影突然叫住他。
“姐夫。”
小白回头。
顾清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说。
“谢谢。”
小白笑了笑,推门出去。
门外,姜火儿靠在墙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