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丹尊那边,一个黑袍人躬身汇报:“大人,那姓穆的被禁足了,罚去洗药罐。我看他整个人都垮了。”
青木坐在蒲团上,淡淡一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暂且留他几日。唐糖那边准备得如何?”
“一切就绪,明晚子时即可进行换魂仪式。”
“很好。”青木眼中闪过冷光,“这次,谁也别想坏我的事。”
入夜,小白被关进一间破柴房。门从外面锁着,窗户钉死。他躺在一堆干草上,盯着黑漆漆的屋顶。
银宝从灵兽袋里钻出来,小声说:“外面有两个守卫,都在打瞌睡。”
“嗯。”小白坐起来,从怀里摸出那块紫色令牌——药神令。谷主塞给他的时候,还传了一段口诀。他默默念了几遍,令牌微微发热,表面浮现出复杂的阵纹。
“能控制护谷大阵三息。”小白喃喃道,“三息……能做多少事?”
银宝想了想:“够我们冲进丹傀阁,也够我们逃出去。”
“还得救唐糖。”
“那就得掐准时间。”
小白收起令牌,又摸出那两枚爆炎丹和遁地符。东西都在,迷神散也藏好了。现在就等明晚子时。
“睡吧。”他对银宝说,“明天还有戏要演。”
第二天,小白继续洗药罐。他故意装得无精打采,动作迟钝,王管事来视察时,还故意摔破了一个罐子,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暗中,银宝在行动。
这小东西施展匿影神通,在杂役区里窜来窜去。每到一处人多的地方,就压低声音传音:“听说了吗?那厨子其实是被陷害的……”
“谁陷害?”
“不知道,但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听说是有人眼红他的药膳……”
谣言像野火一样蔓延。到了中午,已经有好几个版本在流传。有人说小白得罪了王管事,有人说他挡了某位丹尊的路,还有人说他是被冤枉的,真正的下毒者另有其人。
王管事听到这些谣言,气得脸都绿了,抓了几个传闲话的杂役各打十板子,但越压越传。
青木丹尊自然也听到了。他皱了皱眉,但没太在意:“一个杂役,翻不起浪。今晚过后,一切就结束了。”
傍晚,小白被锁回柴房。他躺在干草上,数着时间。
亥时。
子时。
突然,窗户被轻轻敲响。
小白翻身坐起,手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