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那股味儿冲出来时,唐糖直接吐了。不是普通的血腥,是那种陈年腐肉混着骨髓的恶臭,呛得人眼睛都疼。
“我操……”柳如烟捂着鼻子,“这得死多少人……”
门后是个大殿,地面被暗红色的血浸透了,厚厚一层。血里泡着骨头,密密麻麻的,白的、黄的、还有些认不出来的颜色。
大殿中央是个血池,池子里的血浆咕嘟咕嘟冒泡。九根黑石柱子围在池边,柱子上刻满符文,正发着暗红色的光。
池子中央,白骨堆成一座祭坛。坛顶飘着颗肉瘤。
人头大小,暗红色,表面血管蠕动,正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从血池里抽出一缕血气。
肉瘤表面浮着张人脸,五官模糊,表情痛苦。
“噬心魔种本体。”顾倾城声音发紧。
祭坛边坐着三个老头,瘦得皮包骨头,正闭眼念咒。
“他们在催熟。”蓝彩衣说,“用自己命在催。”
三个老头头发正从灰白变成雪白,然后往下掉。
小白刚要动,中间那老头睁眼了。
眼睛浑浊,瞳孔缩成小点。他咧嘴笑,满口黑牙:“来了?恭候多时。”
“等我们送死?”小白问。
“等你们当养分。”老头站起来,“魔种还差最后一点,你们十个正好。”
话音未落,三个老头同时咬破手指,凌空画符。
血池炸开,血浆冲起三丈高,凝成三条血蟒扑来。
“战阵!”顾倾城厉喝。
光幕撑开,血蟒撞上,发出“滋滋”腐蚀声。
“这血在腐蚀灵力!”风瑶光惊呼。
小白看向祭坛,肉瘤跳得更欢了,表面人脸越来越清晰——跟那三个老头很像。
“他们在用精血喂养魔种。”蓝彩衣声音发颤,“看他们头发。”
三个老头头发掉光了,皮肤干瘪得像树皮。
“献祭自身,加速催化。”蓝彩衣说,“这是要拼命了!”
“那就拼!”小白咬牙,混沌灵力疯狂注入战阵。
光幕一震,震散血蟒。可血蟒散成血雾,又重新凝聚。
“得打断仪式!”墨璇快速计算,“那九根石柱是阵眼,破坏它们!”
“我去!”凌霜月化作寒光射向石柱。
刚靠近三丈,石柱符文亮起,射出血光。凌霜月被震退,脸色发白:“有防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