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渗入。
说来也怪,那痛感确然存在,但在她巫力作用下并不尖锐,反有种麻木的钝感。鲜血滴答落入玉碗,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蓝彩衣神色变得极专注,她盯着碗中汇聚的鲜血,又看看陶缸内的虫卵,口中开始吟唱一种低沉晦涩的歌谣,调子古老悠远,透着南疆山林的气息。
随她吟唱,碗中小白的鲜血似泛起一丝极淡的混沌光泽。而陶缸土壤内的那些虫卵,微微震颤起来,表面开始吸收周遭土壤中暗红色的养分,色泽仿佛深了一分。
约莫一盏茶功夫,蓝彩衣止住吟唱,松手,迅速以一块浸过药液的纱布按住小白伤口。伤口立时止血愈合,只余一道淡淡红痕。
“好了,首回完成。”她端起那约莫只有三分之一碗的鲜血,行至陶缸边,以指蘸血,极均匀地弹洒在那些虫卵上。
鲜血触及虫卵,立被吸收,虫卵以肉眼可见之速膨胀一圈,颜色由淡金转向更浓的金黄。
小白瞧着这一幕,心下感觉古怪。用自己的血喂虫子……这体验实不算美妙。
蓝彩衣处理罢鲜血,走回来,将白玉碗搁置一旁。她望着小白,忽伸出手指,轻拂过他掌心那条已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谢了。”她低语,眸中少了先前戏谑,多了几分难言的复杂,“混沌之血……果然不凡。接下来的温养,也劳你费心了。”
她指尖微凉,触碰之感却莫名清晰。小白收回手,点了点头:“我会配合。只要金蝉王真能助我们闯过那鬼阵法。”
“它必会助大忙的。”蓝彩衣肯定道,转身收拾物事。但在小白看不见的角落,她指尖悄然凝出一滴暗紫色、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血珠,极隐蔽地弹入了陶缸土壤深处。
那滴血迅速渗入,消失无踪。
做完这微不可察的小动作,蓝彩衣才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背对小白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破障金蝉王自是要培育。
但培育出的金蝉王,究竟更听谁的话,那可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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