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素冷若冰霜的女子,肩上亦扛着重担。
“宗主。”他轻声道,“谢你信我。”
“非是信你。”顾倾城未回头,“是信对的事。”
她顿了顿,忽问:“你有几成把握?”
小白思忖:“五成。”
“说实话。”
“……三成。”
顾倾城笑了。极浅的笑,小白看见了。
“三成已不错。”她道,“我原以为你会言一成。”
二人并肩立了片刻,望窗外忙碌人群。炼器堂那厢已传来叮当敲击,阵法堂弟子抱阵旗奔走,药膳坊烟囱腾起青烟。
整座天香宗,如一台被推至极限的战器,轰然运转。
“对了。”顾倾城忽道,“云芷前辈方才传音于我,言她在东域溃败情报中,感应到一丝微弱求救波动。”
小白转头:“求救?何人?”
“不知。”顾倾城摇头,“波动极古,来自东南向。她说……似她前世某故友宗门的传承信号。”
东南向?
小白心下一动。那方向,恰在幽冥殿主力行军侧翼。
“你想去探看?”顾倾城看穿他心思。
“想。”小白老实承认,“若真是上古传承,或于我们有助。且……”
他话未竟,殿门被推开,林清雪与苏韵走入。
二人面色皆不佳。
“查清了。”林清雪将玉简置案上,“东域溃败非因不敌,是因内奸。三家中型宗门临阵倒戈,开了防线缺口。”
苏韵补道:“且倒戈那些人,事后皆失了踪迹。幽冥殿大军中未见他们。”
小白与顾倾城对视。
事态比所想更棘手。
“还有。”林清雪犹豫片刻,“我们清理情报时,发现些零散讯息……似幽冥殿在寻何物,或……擒何人。”
“擒人?”小白蹙眉。
“嗯。”林清雪点头,“讯息极模糊,但提及‘特殊血脉’、‘祭品’之类字眼。”
殿内忽静。
窗外喧嚣依旧,然室内空气似凝。
特殊血脉。
祭品。
小白忽想起苏韵的九尾天狐血脉,想起顾倾城的玄玉仙体,想起苏云岫的净月灵体……
他背脊微凉。
“暂不管此节。”他甩头,“当务之急是守御。清雪,苏韵,你二人组建一支精锐小队,司职机动侦察与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