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根拔了。”觉凡话说得简洁,“地脉灵气会慢慢回来,药园好生伺候着,几个月光景应该能缓过劲。底下还有三具遗骨,是早先你们请的人,可以知会他们家里人来收殓了。”
李婉清千恩万谢,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觉凡摆摆手:“报酬的事不急。我们还有点尾巴要立刻进城处置。令尊那儿,稍后我亲自去拜会。”
说完,他也不多解释,带着江星云和白玲,匆匆离了李家药园。方向,直奔中州城内。
暮色一层层染上来,城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街市依旧喧闹,盖住了地底下刚发生过的那档子诡秘事。可有些痕迹,注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掉的。
就在觉凡三人身影消失在通往城区道路那头的时候,药园远处一棵老榆树的阴影里,空气几不可察地波荡了一下,一道颜色淡得几乎跟环境融为一体的灰符,“嗤”地一声悄然烧成了白灰。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中州城某处清幽的道观别院里。
龙虎山长老张松龄正闭目盘坐,面前香炉青烟袅袅婷婷。一道传讯符的光穿过窗格子,轻轻落在他掌心。
他睁开眼,神识往符里一扫,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一丝极细微、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居然……真让他给破了?”他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看来,倒真是小觑了这野路子和尚。也罢……”
他手指一捻,传讯符化作了飞灰。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在寻思些什么。
而此刻,觉凡三人已经踏进了中州城西那片老街区,循着那一闪而逝的画面记忆,在巷弄里寻觅着那块挂着“永昌当铺”招牌的地方。
夜风带了点凉意,吹在觉凡光裸的手臂上。他眼神平静,可瞳孔深处,一点金芒若隐若现。
跑?伤了星云,毁了人家祖传的产业,留下这么个阴毒玩意儿祸害地方……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今晚,就得把这只藏头露尾的老鼠,从耗子洞里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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