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清凉的药膏往自己身上几处明显的青紫淤伤上涂抹。
凰灵儿、南宫薇、洛璃和冰凰星璇几女也各自寻了舒适的位置盘膝调息,此番极限逃亡与激战,众人皆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或多或少都带了内伤,灵力与心神的消耗更是巨大,需要时间来平复。
表面上插科打诨,闹腾不休,穆小白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一边贪婪地吸收着顾倾城渡来的、如同甘霖般滋润的灵力,一边将大部分心神沉入体内,如同最精细的工匠,开始一寸寸地内视检查。经脉确实有多处细微的破损与裂痕,灵力流经时能感到明显的滞涩与刺痛,丹田气海也有些动荡不稳——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硬撼强敌必须付出的代价。但当他引导着神识,仔细探查那些曾与幽冥之主那阴冷死寂力量正面激烈碰撞过的核心经脉与关键穴窍深处时,却不由得微微一愣,发出了一个带着疑惑的轻咦声。
“怎么了?是伤势有变?还是哪里感觉不对?”顾倾城与他心神相连,立刻察觉到他气息的细微变化,紧张地追问,渡入灵力的动作都放缓了几分。
“别急,别急……好像是好事……大概。”穆小白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困惑与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活像是走路不小心踢到块石头,低头一看却发现是块狗头金。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那些受损最严重的经脉壁和穴窍深处,除了清晰的破损痕迹外,竟然还顽固地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若有若无、却难以用言语准确描述的奇异“印记”。那感觉……十分玄妙,就像是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猛然间浸入了万载不化的玄冰寒泉之中,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极致的对抗与湮灭。而就在那生与死、炽热与冰冷力量激烈交锋的边界地带,一种超越单纯能量碰撞的、关乎法则层面的微妙痕迹,被强行烙印了下来。这让他对“生”之活力与“死”之寂灭这两种本源力量之间那条模糊而绝对的界限,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虽然朦胧却又无比真实的触碰感。
他心念一动,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分离出一缕体内那蕴含着勃勃生机的青木灵力,同时又极其谨慎地引动了潜藏在丹田角落、得自幽冥祭坛碎片的精纯死气——这两股属性截然相反、本该水火不容的力量,平日在他体内全靠着他远超同阶的强大掌控力维持着脆弱的平衡。但此刻,当他有意引导着它们,缓缓靠近那丝残留在经脉中的奇异“对抗痕迹”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泾渭分明、壁垒森严的力量界限,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泛起了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涟漪,出现了一丝极其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