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的恼怒。
穆小白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甩过来一句:“看病啊,不然你以为我来观光旅游?”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噎得大长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瞬间涨得如同猪肝。
就在大长老还想强行阻拦之际,穆小白已然行至床边。他心念微动,一尊散发着浓郁生机、通体翠绿欲滴的青木王鼎虚影自他头顶悄然浮现,垂下道道温润祥和的青色光晕,如同一个无形的护罩,将四周侵袭而来的极致寒意与污秽之气轻易隔绝在外。同时,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指尖之上,一缕《青囊阵医经》独有的、蕴含着洞察万物病源之力的灵枢探脉灵光悄然流转,随后,他动作轻柔而精准地将手指搭在了冰凰阁主那冰凉刺骨的腕脉之上。
青木王鼎虚影的出现,让大长老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但他们依旧强作镇定,冷眼旁观,嘴角挂着讥诮的冷笑,只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何出丑。
穆小白闭目凝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缕探入冰凰阁主体内的神识之中。这一探查,他心中便是一沉。阁主体内的状况远比外界感知的更为凶险复杂。经脉脏腑几乎被一种阴寒歹毒到极点的能量彻底冻结、侵蚀,更令人心惊的是,这股盘踞在骨髓与神魂最深处的寒毒,竟仿佛拥有某种诡异的活性,如同跗骨之蛆,在不断滋生的同时,还在顽固地抵抗着任何外来的净化之力。
他仔细分辨着这股寒毒的特性,那股深入灵魂的阴冷、死寂,仿佛能冻结一切生机的本质……与他记忆中《青囊阵医经》所记载的某种早已失传的天地奇毒的描述,缓缓重合。
片刻之后,穆小白收回手指,缓缓睁开了双眼,脸上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样?穆公子,我母亲她……”冰凰星璇迫不及待地追问,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美眸之中充满了紧张与最后的期盼。
大长老见状,立刻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装神弄鬼!看了半天,可看出什么子丑寅卯来了?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是存心戏耍我等,罪加一等!”
穆小白依旧没有理会他的犬吠,目光平静地扫过寝宫内所有冰凰阁的门人,包括那些闻讯赶来、尚且持中立观望态度的长老,他的声音清晰、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响彻整个冰窟:
“阁主所中之毒,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寒毒,也非简单的功法反噬走火入魔。”
他略微停顿,目光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