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层由常年清修和宗门责任筑起的、坚硬冰冷的壁垒,似乎在这一刻,被这陌生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善意,悄然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接过了丹药,依言服下,然后就地盘膝,默默运功调息起来。
穆小白也不催促,自顾自地走到一旁,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手中这尊已然“活”过来的天工炉。心神沉入其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懵懂而喜悦的器灵意念正在形成,断断续续地传递着模糊的渴望——需要……更多星辰相关的材料……修复……成长……好东西,真是捡到宝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冰凰星璇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穆小白身上,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轻轻咬了咬略显苍白的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还是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柔和了许多:“你……究竟是何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穆小白。”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洒脱,“从外面来的,目前算是天香侯府的主人。”他顿了顿,反问道:“你呢?冰凰阁的?看你刚才那拼命的架势,可不像是单纯为了收取异火增强自身修为那么简单。说吧,要这星辰炎到底所为何事?”
冰凰星璇再次陷入了沉默,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或许是因为穆小白先前展现出的、远超她理解的强大实力与救治异火时那近乎起死回生的玄妙手段,让她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新的希望;又或许是他与他身边这群人之间,那种自然流露、毫不作伪的信任与真诚氛围,无形中消融了她部分心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所有的犹豫与顾虑都吐出去,终于决定坦诚相告。
“我乃冰凰阁少主,冰凰星璇。”她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与沉重,“我急需星辰炎,并非为了己用,而是为了救治我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的冰凰阁主。她身中一种极为诡异霸道的寒毒,遍寻名医与灵药皆无法根治,唯有以至阳至纯的星辰炎本源之力,方有可能将其压制,甚至驱除。”
“寒毒?”穆小白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神色,“连你们冰凰阁这等专精冰系功法的宗门都束手无策?是什么样的寒毒如此厉害?”
“那寒毒……极其诡异阴损,”冰凰星璇的眉头紧紧锁起,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其性至阴至寒,却又能如附骨之疽般侵蚀生机,深入骨髓神魂。更可怕的是,我阁传承的至高功法《冰凰涅盘经》所修炼出的极寒灵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