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一句,你自个儿,想不想回去?"
南宫薇迎着他那灼灼的目光,那眼神中带着她早已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那丝标志性的痞气。她脑海中闪过在此地的点点滴滴——无需拘泥于那些繁琐刻板的礼节,可以纵情驰骋疆场,可以与他、与姐妹们毫无隔阂地并肩作战,可以心无旁骛地追求力量巅峰……这一切,远比在紫云侯国那座华丽而冰冷的牢笼中,要快意自在得多。
她深吸一口微凉的夜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想。"
"那不就结了!"穆小白一拍大腿,朗声笑道,"不想走,那便不走!管他什么皇朝威仪,什么侯国规矩,天若塌下来,自有我穆小白顶着!老子如今好歹也是一方侯爷,地盘虽不及他们辽阔,但若论起护短,我穆小白认了第二,放眼天下,谁敢认第一!"
这番话可谓蛮横到了极点,却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南宫薇心中所有的顾虑与堤防。
"可是……"她朱唇微启,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穆小白大手一挥,斩钉截铁,"你便安心在此住下!从今往后,这天香侯府便是你的家,谁再敢妄加非议,老子亲自上门寻他'谈心'!"他这所谓的"谈心",众人心知肚明,多半是要带着煞气腾腾的龙魂卫与那神秘的天工炉一同前往的。
南宫薇看着他这副"老子便是王法"的护短模样,终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眶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她用力点了点头,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仿佛刹那间被人搬开,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与释然。
是夜,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侯府精致的庭院中。
南宫薇独自在院中演练枪法,霸龙枪在她手中宛若拥有生命,时而如潜龙出渊,时而如凤舞九天,搅动得周遭气流翻涌不息。然而她的心绪,却不似枪法那般凌厉逼人,反而有种尘埃落定后的宁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悄然滋长的悸动。
穆小白啃着一个汁水饱满的灵果,晃晃悠悠地踱步过来,懒散地倚靠在廊下的朱红柱子上,静静凝视着她舞枪的身影。
"喂,薇郡主,这大半夜的不去安寝,在此处戳月亮玩呢?"他含糊不清地打趣道,嘴角还沾着些许果渍。
南宫薇闻声收势,霸龙枪稳稳立于身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清冷的月光下莹莹闪烁。她没好气地白了穆小白一眼:"要你多管闲事。"
穆小白三两口将剩下的灵果吞下肚,凑到她身旁,笑嘻嘻地道:"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