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紧握的拳头,只见他掌心藏着一枚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毒针,显然是方才混乱中被人暗中种下。
"噬魂枯血散......当真狠毒。"穆小白站起身,看着赵千山在自己面前化为一滩腥臭黑水,连魂魄都未能逃脱。
线索,似乎再次中断。
密室内,穆小白把玩着从那神秘杀手身上扯下的禁卫军腰牌,又看了看地上属于赵千山的黑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幽冥殿的刺客,身上带着黑炎皇朝的标记。被收买的城卫军副统领,临死前中的是幽冥殿独有的剧毒。两边互相栽赃,彼此甩锅......"
苏妙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所以究竟是谁在幕后主使?绕来绕去,头都晕了!"
穆小白将腰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眼神锐利如刀:"是谁主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急了。"
他望向窗外渐露的晨曦。
"将这刺客的尸体,连同赵千山通敌的'证据',明日一早大张旗鼓地送到三皇子行辕门前。就说这是我们天香宗,替他清理门户!"
南宫薇一怔:"你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
穆小白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既痞气又令人心悸。
"人家都把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了,不把这盆滚烫的秽物原样奉还,难道还要留着过年不成?"
"我倒要看看,这位三殿下,接不接得住我这份大礼!"
天光渐亮,穆小白站在窗边,远眺着三皇子行辕的方向。顾倾城悄然来到他身边,将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
"此举会不会太过冒险?"她轻声问道,眼中带着担忧。
穆小白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有些时候,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既然注定要有一战,不如主动出击。"
他转头看向顾倾城,眼中带着温柔:"况且,他们竟敢打你的主意,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顾倾城心中一暖,轻轻靠在他肩上。晨光中,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开。
而此刻,远在三皇子行辕内,一位黑袍谋士正躬身禀报:"殿下,计划失败了。赵千山和那名刺客都已灭口,但天香宗那边......似乎有所察觉。"
三皇子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无妨。既然他们想玩,本殿下就陪他们玩玩。传令下去,按第二套计划行事。"
"是。"黑袍谋士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