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可眼下不是细琢磨的时候。
大长老带着一帮黑苗族长老急匆匆赶来,看见安然无恙的三人,老头激动得胡子直抖:"好!好啊!天神保佑,你们总算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当他看见小白手里的万蛊瓮时,更是激动得直接跪倒在地,双手颤巍巍地接过这件失而复得的圣器:"多少年了......我族的圣器总算重见天日......"
小白被这阵仗吓一跳,赶紧上前扶起老人:"大长老您这是干啥,快起来。"
"穆小友,你是我黑苗族的大恩人!"大长老紧紧攥住他的手,"从今往后,黑苗族就是你最硬的靠山!"
当晚,黑苗族寨子办了场热闹的庆功宴。篝火在寨子中央烧得噼啪响,烤肉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美酒像水似的往桌上端。
小白被安排在最重要的座儿,左边坐着慕怜星,右边是铃音,阿蛮像个小尾巴似的挨着他坐,时不时给他夹菜倒酒。这待遇让他有些飘,忍不住多灌了几杯。
"这么说,你们不光搅黄了幽冥殿的算计,还把阴姬那妖妇给重创了?"大长老听得入迷,忍不住追问。
"那可不!"小白得意地啃着烤羊腿,唾沫星子乱飞,"您没瞧见当时那场面,阴姬那老娘们被阵法反噬得吐血三升,阴无涯的投影更是直接崩了!"
他活灵活现地讲着当时的险状,说到月无华燃魂相助时,声儿不由得低了下去。慕怜星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着。
铃音也举起酒杯:"月前辈要是知道咱们拦住了仪式,指定欣慰。"
大长老闻言,神色郑重地举起酒杯:"这位月前辈虽非我族之人,但为我等牺牲,黑苗族永世不忘。来,咱们敬月前辈一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就连平时不喝酒的阿蛮也一本正经地举起了手里的果汁。
酒过三巡,小白已经有些上头。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又唱又跳的黑苗族姑娘,忍不住感叹:"要是天天都这么热闹就好了。"
慕怜星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柔声道:"少喝点,你背上还有伤。"
这亲昵举动让小白老脸一红,好在火光映着看不出来。他嘿嘿傻笑:"没事,我穆小白皮实......"
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到腰间的万蛊瓮又哆嗦了一下。这回的感觉更清楚,像是什么东西在瓮里轻轻敲打。他下意识用手按住瓮身,那动静却又没了。
"怎么了?"细心的慕怜星注意到他的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