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穆小白几人来说,格外漫长。跟铃音搭上线后,那丫头像夜猫子似的溜了,留了句“等我信儿”。客房里气氛沉得能压死人,谁也睡不着,各自打坐调息,等着天亮后的动静。
天刚擦亮,竹楼外就响起了脚步声。还是那个额头刺蝎子图腾的岩刚,板着脸通知:“长老们要再见你们。”
该来的躲不掉。穆小白跟秦无双对了下眼神,都瞧见了彼此那股豁出去的劲儿。慕怜星深吸口气,阿蛮则紧挨着穆小白,小手攥得死死的。
再进那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议事竹楼,三位长老依旧杵在高处,眼神跟刀子似的。那个叫乌涂的祭司也杵在旁边,低眉顺眼,装得挺像,可穆小白眼尖,瞅见他缩袖子里的手指头不自然地蜷了蜷。
大长老还是直来直去,声儿比昨天好像软和了点,但审问的味道更浓:“查了一夜,暂没发现你们跟幽冥殿近来活动有直接勾连。不过,擅闯我族禁地边儿上,终究是犯了忌。说出你们真正的来意,或许能网开一面。”
穆小白心里冷笑,查证?怕是乌涂这内鬼在里面和稀泥,想赶紧把他们打发了或者找个茬子处理掉吧?
他上前一步,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委屈:“回大长老,晚辈昨天说的,句句属实。天香宗跟幽冥殿是死对头,这趟南下,一是找药,二也是想摸摸幽冥殿的动向,怕他们祸害南疆。昨天误撞进贵寨地盘,实在是追线索迫不得已。” 他话音顿了顿,目光似无意地扫过乌涂祭司,接着道,“而且,晚辈昨夜好像……听见点有意思的动静,关系到贵寨安危,不知该不该讲?”
乌涂祭司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大长老眉头一皱:“哦?什么动静?但说无妨。”
穆小白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决心,突然抬手指向乌涂祭司,声儿猛地拔高,清清楚楚传遍整个竹楼:“晚辈听见的,就是这位乌涂祭司,深更半夜跟幽冥殿使者碰头,商量怎么在天香宗同道和贵寨祭祀大典上搞鬼,想偷贵寨圣器‘万蛊瓮’,还用特殊体质的女修当祭品,开什么‘九幽之地’的通道!”
这话一出,全场炸锅!
“放屁!”乌涂祭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里闪过慌乱,但立马被怒火盖住,他指着穆小白,声嘶力竭地吼:“大长老!别听这小兔崽子血口喷人!他分明是幽冥殿派来挑拨离间的奸细!昨夜我就觉着有人偷看,肯定是他!他这是贼喊捉贼!”
他转向另外两位长老,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