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穆小白几乎没咋犹豫,瞅着铃音消失的方向,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苗女来得邪乎,走得麻利,偏又对阿蛮露出异样关注,还带着明晃晃的警告。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南疆,这几乎是眼下唯一像样的线索,不能撒手。
秦无双眉头微蹙,但没吱声反对。慕怜星则是跃跃欲试,她对铃音那手瞬间摆平恶霸、轻描淡写破邪蛊的手段好奇得紧。阿蛮则有些不安地攥着穆小白的衣角,小声道:“小白哥哥,她…她好像厉害得紧…”
“再厉害也得盘问清楚。”穆小白拍了拍她的头,“放宽心,有咱呢。”
四人不再耽搁,顺着铃音离去的大致方向撵去。鬼市巷道跟迷宫似的,但铃音走时那独特的银铃声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尾音,慕怜星对声音和能量波动极敏感,闭眼感应片刻,便指出了道。阿蛮则靠着对那股“又熟又怕”气息的微弱追踪本能,从旁帮衬。
他们很快蹿出了喧闹混乱的鬼市地界,进了南荒城边缘更破败、人烟更稀拉的地带,然后马不停蹄地扎进了城外鸟不拉屎的原始老林。
一进林子,光景立马暗了下来。参天古木遮得严严实实,藤蔓跟巨蟒似的缠缠绕绕垂下来,脚下是厚得没边儿、不知攒了多少年的烂叶子烂木头,踩上去软噗噗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动。空气变得又湿又热,憋得人喘不过气,各色奇形怪状的虫子嗡嗡乱飞,带刺的荆棘时不时勾扯一下衣裳。
“跟紧咯,这林子邪性。”穆小白提醒道,他【食神之眼】微开,能瞧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花绿绿的瘴气,还有些藏在阴影里、带着微弱能量波动的毒虫长虫。他给每人发了颗避瘴丸含嘴里,驱虫香囊那味儿也让大多小玩意儿不敢近身。
秦无双打头,长剑虽没出鞘,但周身散出的凌厉剑意活像无形刀片,悄没声儿地削开前头过密的枝杈藤蔓,趟出一条路。慕怜星在中间,手指头不时弹出微光,探着四周可能有的天然迷阵或人为陷阱。阿蛮紧挨穆小白,小脸绷着,但眼珠子贼亮,不时指点某个旮旯角里的毒蘑菇或伪装忒好的毒蛇。
那缕银铃尾音和特殊气息进了林子后变得断断续续,追起来费劲多了。有时得停下来琢磨半天,才能再找准方向。
“这丫头滑溜得跟泥鳅似的。”穆小白抹了把汗,忍不住嘟囔。他们已经钻进来快一个时辰了,除了周遭越来越险恶,连铃音的毛都没见着一根。
“痕迹是新的,她就在前头不远。”慕怜星肯定道,她指着地上一片被轻微踩过的苔藓,“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