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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凝神观察着他的指尖,又看了看旁边支棱着脑袋,似乎也在努力感应着什么的小青龙,忽然道:“不必勉强模拟。小白师弟,你只需持续用神识感知并锁定那种波动频率。阿蛮姑娘,你若有所感应,便告诉我你的感觉。”
说完,她盘膝坐下,一架古朴的七弦琴凭空出现在她膝上。她纤纤玉指轻抚琴弦,并未立刻弹奏,而是闭上了眼睛,周身散发出一种宁静而专注的气息。
穆小白立刻照做,全力运转神识,仔细“回忆”并“锁定”噬灵蛊的能量频率。阿蛮也屏住呼吸,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努力感知着。
片刻后,苏韵的指尖动了。
“铮…”一个清越却带着一丝奇特颤音的琴音响起,如同水滴落入深潭,带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
穆小白立刻叫道:“不对!频率高了点,那些虫子没反应!”
苏韵指尖微调。
“咚…”一个低沉许多的嗡鸣响起,仿佛敲响了蒙皮的战鼓。
“低了低了!而且太闷!”穆小白像个挑剔的美食评论家。
苏韵也不气恼,心神完全沉浸在与琴弦的沟通中,十指翻飞,或拨或揉,或挑或捻,一个个或清脆或低沉、或急促或舒缓的音符流淌出来,不断调整着频率、强度和韵律。
穆小白则不断报出“效果”:
“这个有点接近了!但它们好像只是有点烦躁?”
“不对不对,这个音让它们缩了一下,但又立刻活跃了!”
“哎哟这个猛!震死了一小片!但宿主经脉也跟着猛颤了一下,不行不行!”
阿蛮在一旁偶尔也能插上嘴:“苏韵姐姐,刚才那个嗡嗡声,它们好像不喜欢!”
“现在这个尖尖的声音,它们跑得快了一点!”
院子里,琴音时而高亢如鹤唳,时而低沉如蛙鸣,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时而杂乱得如同魔音灌耳。穆小白大呼小叫,阿蛮时不时补充两句,苏韵全神贯注地调整,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组合,不像是在研究高深的驱蛊音律,倒像是街头卖艺的胡乱弹唱,引得外面路过的小青龙都好奇地用爪子捂住了耳朵,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苏韵的灵力消耗巨大,脸色都有些发白。穆小白也喊得口干舌燥。
就在穆小白快要绝望,觉得这方法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之时,苏韵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