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白心里骂了句娘,脸上那谄媚的笑容却堆得更厚了,腰也微微弯了下去,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突然被大人物盯上而手足无措的小散修。
“哎哟喂,这位爷,您可真是火眼金睛!”他搓着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尴尬,“不瞒您说,小的就是混口饭吃的手艺人,平时也就倒腾点药材,给人看看小病。那二十万…嘿嘿,谁听了不迷糊啊?那可是二十万上品灵石!堆起来能砸死俺八百回!还有那长老亲传…俺就是做梦也不敢想这种美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瘦高头目的反应,同时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四周。凌霜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附近一个卖古怪矿石的摊位前,背对着这边,但她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方荔荔和唐糖也看似在不远处看一些毒草,实则身体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应变。
瘦高头目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像是夜枭在叫,难听又刺耳:“做梦?嘿嘿,到这鬼蜮坊来的,哪个不是做着掉脑袋的梦来搏一场富贵的?看你这样子,也不像能拿下那厨子的主。不过…”
他话音一顿,三角眼眯得更细,像毒蛇锁定了猎物:“你刚才,好像对那天香宗的药方子,也挺上心?”
穆小白心里一紧,知道正题来了。他脸上露出几分“被看穿”的讪笑,压低声音道:“爷您明鉴。小的祖上传下来一点炼药的手艺,对那能辟邪的药膳实在是好奇得紧。您想啊,要是能琢磨出点门道,哪怕只得一两分真传,不敢说发大财,在这世道混个安生立命总行吧?总比…总比去碰那厨子的霉头强不是?听说那人邪乎得很…”
他故意把话题往药膳上引,暗示自己更对技术感兴趣,而非直接去拼命,符合一个“手艺人”的人设。
瘦高头目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这时,他身后一个汉子凑近低声说了句:“头儿,看他这怂样,也不像是有胆接杀人买卖的。倒是像个有点手艺就想捞偏门的。”
另一个汉子也嘀咕:“最近打听药膳方子的人不少,都是想仿制了去黑市上骗钱的。”
瘦高头目脸上的怀疑稍稍褪去一点,但依旧没放松警惕,用那沙哑的嗓音道:“有点手艺?光说不练假把式。这鬼蜮坊有鬼蜮坊的规矩,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想打听什么就能打听的。你得证明你有‘价值’。”
穆小白心里暗喜,上钩了!他脸上却做出为难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从怀里(实则是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