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闲得蛋疼就去膳堂多熬几锅粥,少在这儿碍眼!”苏韵像被戳破了心事,立马竖起全身的刺,没好气瞪他,想用凶巴巴的口气盖住心里的慌和虚。
穆小白也不恼,溜溜达达走近几步,几乎能感到她身上还没完全平息的紊乱火气。他凑近些,声压低了点,却准得像刀子一样扎进苏韵最难受的地儿:“咋了?被清雪师姐、无双姐她们刺激到了?觉得自己掉队了?成拖后腿的了?”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苏韵绷紧的神经。她猛地扭过头,眼圈不受控地微微一红,却硬撑着扬起下巴,声拔高了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谁拖后腿了!你少放屁!我…我只是最近宗务忙,心力交瘁,耽搁了修炼!”
“得了吧您呐,”穆小白嗤笑一声,毫不客气拆台,“咱俩谁跟谁啊,还装?你那《离火真经》啥路子俺不清楚?至阳至烈,猛得一批!靠水磨工夫憋在这灵气四平八稳的山头上,你得憋到猴年马月才能蹭破那层皮?你得去火气旺、火力足的地儿,借那股子天地猛劲,才能嗷一嗓子冲上去!”
苏韵沉默了,指甲下意识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深月牙印。她知道穆小白每个字都对。从极北之地回来,大家的收获都实打实变成了境界的飞窜,只有她,像被无形枷锁捆在原地,甚至因为心急焦虑,反而寸步难行,还有了走火入魔的兆头。
“喏,”穆小白像变戏法,不知从哪儿摸出个油纸包,递到她面前。油纸包还温着,里头是几块烤得焦香四溢、油脂滋滋响的凶兽肉,香气霸道地往鼻子里钻,“先吃点,压压你那快窜出来的心火。回头跟俺走一趟。”
“去哪?”苏韵下意识接过那包肉,诱人肉香勾得她空瘪的胃袋一阵抽,发出不争气的轻响,但口气还硬邦邦端着。
“不远,宗门南边百十里地,有个老火山口,听说底下岩浆河还没凉透呢,那地方火灵力嗷嗷的,绝对对你路子。”穆小白自己也摸出块更大的肉排,毫无形象啃起来,含糊不清说,“俺给你当护法,你去那儿修炼试试,怎么也比你自己搁这儿瞎琢磨,练得吐血三升强吧?”
苏韵看着手里香喷喷的肉,又偷偷瞥了眼穆小白那副“俺就是顺路捡点材料顺便帮帮你”的浑不在意样,心里那点强撑的倔和壁垒,忽然就塌了一角。她低下头,小小地、快速地咬了口肉,外焦里嫩,肉汁饱满,一股温和热流散入四肢百骸,稍微抚平了经脉的灼痛。她声闷闷的,几乎听不见:“…谢了。”
“谢啥,”穆小白摆摆手,三两口解决掉肉排,舔舔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