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内药味弥漫,混杂着冰玉髓的寒气,冰冷刺骨。洛璃躺在暖玉榻上,脸色苍白如雪,呼吸微弱。方荔荔刚松开她的手腕,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汗。
“不行,”她嗓音干涩,对围观众人摇头,“幽冥死气缠死了本源,如同毒藤深扎树心。单靠寒玉髓吊命,最多…最多三天!”她伸出三根颤抖的手指。
三天?穆小白心头如遭冰锥重击。他死死盯着洛璃颈间那枚裂开的冰蓝玉佩,裂缝中一丝漆黑如墨的气息正如同活物般向内钻探,令人头皮发麻。
“都让开!”穆小白撸起袖子挤到榻边,重重坐下,暖玉榻都发出呻吟。他不管不顾,一只大手直接按在洛璃冰凉的手腕上。刺骨的寒意让他一激灵:“忍着点,宗主那冰火轮转的法子,咱也试试!”
混沌灵力从他掌心源源涌入洛璃腕脉,如同温吞却霸道的泥石流灌入冻结的河道,带着粗糙的调和之力。洛璃身体微颤,细密睫毛轻抖,虽未醒转,紧蹙的眉头却似舒展了些。
“有门儿!”穆小白精神一振,另一只手抓起方荔荔备好的寒玉髓瓶,拇指弹开瓶塞,直接往洛璃苍白的唇中灌去。冰凉的玉髓混合着他输入的混沌灵力,在洛璃体内艰难流转,与幽冥死气激烈对抗。他掌下的皓腕冰凉滑腻,混沌灵力游走间,清晰感知到她体内太初冰魄本源起初如受惊小兽般本能抗拒,被强行裹挟几次后,竟透出一丝亲近之意,甚至主动牵引混沌灵力去围堵那些死气黑丝。
这微妙变化令穆小白心头一动,输送的灵力险些岔了。他急忙稳住心神,暗道:“姑奶奶,别添乱,先干正事!”
僵持近半个时辰,穆小白额角见汗,后背伤口隐隐作痛。洛璃气息终于稍稳,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缕死命钻探的黑气被暂时压制在玉佩裂缝附近,不再深入。她眼睫颤动,缓缓睁眼,冰蓝眼眸蒙着水雾,虚弱地看向穆小白按在自己腕上的手,苍白脸颊竟浮起一丝极淡红晕。
“玉佩…”她声音细若蚊蚋,勉强抬起未被按住的手,指尖颤抖地点了点颈间裂开的玉佩,“感应…同源…西北…”
穆小白会意,另一只手小心托起那枚冰凉裂开的玉佩。洛璃闭目凝神,集中残存精神力。只见玉佩裂缝中那点微弱蓝光猛地跳动,一道清晰的蓝色光线投射而出,直指西北!同时,一段破碎画面与意念强行涌入穆小白脑海:
无尽冰原,狂风卷雪。大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伤口,幽蓝寒气如瀑喷涌,冻得空间扭曲。裂缝深处某处突出的冰台上,一株完全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