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练月华,寒气四溢,空气噼啪作响。她无视韩枭,冰魄双眸只钉住韩烈,声不高,却压过一切嘈杂:
“汝,方才唤我何名?”
韩烈受其一瞥,如遭冰锥贯心,寒气自脚底直冲天灵,下意识退后半步,缩至父后。
“贱…贱婢!唤你贱婢如何!”韩烈色厉内荏,仗父威势,梗颈嘶吼,“秘境偷袭伤我,非贱婢是…呃!”
末字卡于喉中。
因凌霜月已动。
无惊天声势,唯有一道快逾电闪、清冷如残月的剑光!
剑光似无视空间阻隔,前一瞬尚在身侧,下一瞬,已点于韩烈眉心前三寸!
时间仿佛凝固。
韩烈面上怨毒、嚣张、方寸恐惧,瞬间冻结。他未感痛楚,唯觉一股冻彻神魂的寒意自眉心那一点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血液、灵力、乃至思绪,尽被冰封!其引以为傲的烈阳护体灵力,在那道凝练至绝的月华剑气前,脆如薄纸,“啵”声即溃!
冷汗非渗出,是“唰”地浸透全身,复在可怖低温下,于眉发间迅速凝出冰霜。
韩枭面上倨傲瞬间碎裂,化为极致惊骇!他甚至未能看清凌霜月如何出剑!剑气中蕴含的法则之力与恐怖寒意,令其元婴初期修为亦感心惊!
“手下…”韩枭“留情”二字未及出口。
凌霜月眸光冰寒,手腕极细微一抖。
唰!
那点于韩烈眉心的月华剑气,未向前刺穿,而是猛然下压,如切腐泥般,沿其鼻梁、人中、下颏、胸膛,一路向下!
噗嗤!
无惊天爆响,唯细微裂帛声。
韩烈身上品阶不低的火红法袍,连同腰间防御玉佩,应声从中裂开!切口光滑如镜,寒气弥漫。
剑气余势未消,贴韩烈头皮、后背、足跟掠过,最终无声没入其后大地!
轰隆——!!!
一声沉闷巨响!
韩烈身后十数丈外,一座数十丈高丘,自顶端始,无声无息裂开一道贯穿山体的、平滑如砥的巨大豁口!月光自豁口泻入,照亮内里同样光洁的切面!
整座山头,被这一道月华剑气,生生劈开!
全场死寂!
烈阳弟子面上嚣张尽化惊恐。天香一方,弟子瞠目,随即爆出压抑欢呼。
“嘶……”小白倒吸凉气,只觉胸口黑锅都凉了几分,“霜月师姐此怒…寒气之盛,竟至于此!”他瞥向凌霜月清冷侧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