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下罩住了倒在地上的小白和凌霜月!是风瑶光!
她强忍着毒瘴带来的虚弱和惊骇,终于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把全身灵力都灌进了星盘,催动了最强的星光守护屏障!
血手那带着血腥气的鬼爪子狠狠挠在星光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嘎吱”摩擦声,激起一片涟漪,愣是没立刻捅穿!
“呵…” 血手的身影在屏障外的雾气里缓缓凝实,他那双藏在血光后面的眼睛,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屏障里手忙脚乱抱着凌霜月的小白,又扫了一眼脸色煞白却眼神坚定的风瑶光,发出一声充满不屑和杀意的冷笑。
“有点小聪明…小虫子。” 他那破锣嗓子嘶哑难听,像砂纸磨铁,“但下回…你们就没这狗屎运了。那厨子的命,老子预定了。”
话音未落,他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如同滴入浓墨的水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确认那要命的杀意暂时退去,风瑶光紧绷的弦一松,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星盘上的光芒也黯淡下去。她拄着星盘,大口喘着粗气,清冷的脸上满是后怕和凝重。
“师姐!师姐你醒醒!”小白根本没心思听血手放什么狗屁。他半跪在凌霜月身边,看着她苍白如纸、布满冰霜的脸,感觉她微弱得快要断气儿的气息,急得满头大汗,手都在抖。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冻人的冰碴子,想把她抱起来,又怕动作太大扯着她。手一碰到她,那刺骨的寒气冻得他骨头缝都发凉。
“霜月师姐…你咋样了?你可别吓唬我啊!”小白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手忙脚乱地在怀里那些瓶瓶罐罐里乱掏,“寒髓丹!对!寒髓丹!还有…还有啥能顶用的…”
风瑶光强撑着凑过来,蹲下身,清冷的眸子仔细扫过凌霜月的状况,眉头越拧越紧:“寒气彻底暴走了…寒毒本源正在疯了一样吞她的生机!必须马上压住!不然…撑不过半炷香!”
半炷香?!
小白脑袋“嗡”的一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凌霜月身上的冰还冷!
“压…咋压?!丹药!快!风师姐,你懂的多!”小白急吼吼地把怀里玉瓶全掏了出来,寒髓丹、回春散、杂七杂八一堆。
风瑶光飞快扫了一眼,摇了摇头,声音沉重:“没用!普通的寒性丹药只能暂时顶一顶寒气,对这暴走的寒毒本源屁用没有!搞不好还会刺激它更疯!得用…得用至阳至烈、能把人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