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雕似的样子,心里一紧,赶紧小跑过去。
“霜月师姐?霜月师姐?”他小心翼翼凑近,离着几步远就感觉寒气逼人,像靠近个大冰窖。
凌霜月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那双眸子依旧清冷,但深处却藏着一丝极力压制的痛苦和虚弱。她看到小白,似乎想说什么,刚一张口,“噗”地一声,又咳出一小口带着冰碴子的血沫子,落在雪地上,瞬间凝结。
“别说话别说话!”小白手忙脚乱地打开食盒,里面是个厚实的玉盅,盖子一掀开,浓郁滚烫的香气混合着精纯的暖意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些许寒意。一股金红色的汤汁在里面微微荡漾,隐约可见几片赤红的肉片和莹白的参须。
“快!趁热喝!‘赤阳参茸暖身汤’!”小白把玉盅捧到她面前,热气熏得他手指发红,“刚熬好的!宗主给的千年赤阳参须子,加上火灵儿那儿顺来的烈阳兽肉片,我卯足了劲儿用文火煨的!驱寒补气,专治各种冻伤冻僵冻成冰疙瘩!”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想冲淡这凝重的气氛。
凌霜月看着眼前氤氲着热气的汤盅,又看了看小白冻得发红、还沾着点灶灰的脸,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化开了一丝。她没拒绝,伸出冰凉得几乎没有温度的手,接过了玉盅。指尖相触的刹那,小白被冰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汤洒了。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滚烫的汤汁入喉,一股暖流顺着食道蔓延,让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崖顶呼啸的寒风似乎都小了些。
小白蹲在旁边,搓着手哈着气,看着她喝汤。气氛有点安静,只有风雪声和凌霜月轻微的啜饮声。他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师姐…你这寒毒,也太霸道了。练功也不能这么拼命啊…”
凌霜月捧着玉盅的手微微一顿。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过了许久,久到小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一个清冷得如同冰珠落玉盘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是练功岔气。”
小白一愣。
凌霜月抬起头,目光穿过漫天风雪,望向遥远的天际,那眼神空洞而苍凉,仿佛承载了万载寒冰都无法冻结的沉重。
“我是前朝‘月华’皇室…最后的血脉。”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砸在小白耳边。
小白惊得嘴巴都忘了合上,手里的狗尾巴草彻底忘了捡。皇…皇室?前朝?月华?
“幽冥殿…”凌霜月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