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师姐!”小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快咧到耳根,宝贝似的把玉瓶紧紧捂在胸口,那热度烫得掌心都发麻。“正好,我刚熬了点‘冰莲银耳羹’,清心降火,对稳固境界也有好处,大师姐尝尝?还温着呢!给您盛一碗?”他殷勤地去拿碗。
“不用。”苏韵斩钉截铁,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手搭上冰凉的门栓时,她猛地顿住,背对着小白,肩膀似乎僵了一下。厨房里只剩下灶火的“噼啪”和两人有点重的呼吸声。
过了几息,一个声音低低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像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昨晚…在洞里…谢了。”
话音没落,她“哗啦”一声拉开门,身影快得像道红影子,眨眼就消失在门外浓重的夜色里。只有那微红的耳尖,像道印子,烙在了小白瞪大的眼睛里。
小白傻乎乎杵在原地,手里捧着滚烫的玉瓶,心里头甜得发晕,嘴角咧着收不回来。大师姐…这是关心他?还…害羞了?昨晚洞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涌。
他嘿嘿傻笑着,哼着不成调的曲儿,把宝贝丹药小心收好,转身去搅锅里温着的冰莲银耳羹。雪白的银耳和剔透的冰莲瓣在微凉的羹汤里浮沉,散着清甜香。他舀起一勺,想着苏韵那别扭样儿,心里软乎乎的。就在这时——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赤裸裸恶意的窥视感,毫无征兆地、像条毒蛇猛地从背后缠了上来!
小白全身汗毛瞬间倒竖!头皮炸开!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谁?!”他猛地回头,厉喝出声,几乎是本能地抄起手边那把沉甸甸的玄铁炒勺,一个箭步就朝那恶意袭来的方向——厨房那扇对着后山的小破窗——扑了过去!
“哗啦!”他用力推开糊满油腻的窗户。
窗外,只有黑沉沉的夜。山风吹过树梢,“呜呜”怪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无声飘落。窗台上空空荡荡,仿佛刚才那被毒蛇盯上的惊悚感,只是他被苏韵搅乱了心神的错觉。
小白一手撑着窗框,一手紧攥铁勺,心脏在腔子里狂跳得像要炸开,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喘着粗气,食神之眼全力运转,金芒在眼底一闪,死死扫视窗台、窗棂、飘落的枯叶…
目光猛地钉住!
那片刚落在窗沿、边儿卷曲的枯叶上,几道比头发丝还细的黑色纹路,正像活虫子般缓缓蠕动,悄无声息地钻进枯黄的叶脉里!一股阴冷、腐朽、带着浓烈死气的幽冥味道,正从那些鬼画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