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老眼里翻滚着病态的狂热、扭曲的嫉妒和压不住的贪婪:“那口破锅…那股子香…那小子身上…绝对揣着天大的宝贝!比地心火莲金贵百倍千倍!周桐想截胡?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他猛地转向钱使者,黑暗中那对眼珠子闪着毒蛇似的幽光,吓得钱使者一哆嗦:“长老…硬…硬抢?”
“蠢驴!”丹痴长老低声骂了一句,枯树枝似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天香宗现在就是抱着金疙瘩的肥鸡!多少双眼睛盯着?硬来只会便宜了别人!”他阴恻恻地笑起来,那笑声在死寂的巷子里,瘆得慌。
他从怀里掏出个拇指大小的漆黑玉瓶。瓶子摸着冰凉刺骨,滑不溜手,瓶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扭曲曲、像活虫子爬似的暗红符文,散发着一股子直钻灵魂缝里的阴冷邪气。
“去!”丹痴长老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浸满了毒汁:“把这‘蚀神引’,混到那厨子给天香宗伤员熬的‘补药’里去!就混在最普通、最不起眼的药材里!要不了命,但能让他们脑子跟被一万只蚂蚁啃似的,灵力在经脉里乱窜发疯!生不如死,跟废人没两样!”
钱使者看着那黑瓶,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抖得像抽筋:“这…这…”
“怕啥!”丹痴长老厉声喝道:“无色无味,元婴老怪来了都未必能闻出来!等天香宗那群废物一个个发疯暴走,顾倾城那贱人焦头烂额,就该咱们‘好心’出面了!”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到时候就说,只有丹鼎阁秘传的‘清心镇魂丹’能解!条件嘛…自然是那厨子、他那口破锅,还有所有药膳方子!天香宗?哼,就等着在绝望里跪下来磕头求药吧!”他把玉瓶狠狠塞进钱使者手里,力道大得差点捏碎对方手骨:“办砸了,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钱使者攥紧那仿佛能吸走人魂儿的冰凉玉瓶,冷汗浸透了后背,用力点头,身影像鬼一样消失在黑暗里。
丹痴长老独自杵在阴影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声,活像夜猫子叫丧。
离这腌臜巷子不远,一处废弃宅院的破墙根儿后头,阴影浓得化不开。
一个裹在宽大黑袍里的人影,跟根柱子似的立在那儿。他身前,另一个黑袍人单膝跪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铁片摩擦似的沙哑:
“…确认了,星陨族那漏网的小崽子风瑶光,就藏在天香宗。还有,新冒出来那妖族娘们,模样、做派跟妖皇那老东西的小闺女火灵儿对得上号,血脉那股子味儿,错不了,是朱雀。”
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