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巨岩之上,赫然生长着一株赤红如血的莲花!
那莲花不过脸盆大小,通体晶莹,似由最纯粹的红玉雕琢。九片莲瓣微舒,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核心处几点金黄蕊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精纯火元波动。正是地心火莲!它静静扎根滚烫岩石,贪婪汲取着岩浆湖中的磅礴地火精华。
然宝物当前,岂会无主?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巨大溶洞内回荡!只见岩浆湖边缘,数头庞然巨物正焦躁巡弋。其形似巨蜥,体大如犀,浑身覆满暗红厚重鳞甲,甲缝间流淌岩浆光泽。粗壮肢爪锋利,轻易便在灼岩上留下深痕。巨尾甩动,带起大片滚烫岩浆雨。那金黄眼瞳充满暴虐与守护的凶光——正是熔岩火蜥!且气息皆达金丹初期!
此刻,正有七八名修士艰难地与其中三头火蜥缠斗。为首那手持火焰长刀、被火蜥逼得连连倒退、狼狈不堪的红衣青年,正是旧识——烈阳宗张狂!
“该死的孽畜!”张狂一刀劈在火蜥坚甲上,只溅起一溜火星,震得虎口发麻。他带来的师弟师妹更是险象环生,一人躲闪不及,被火蜥巨尾扫中,惨呼着飞出,半边身子焦黑。
“哈哈哈!烈阳宗的小辈,看来尔等无福消受此等火系圣药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陡然响起。
只见溶洞入口阴影处,一道枯瘦身影如鬼魅飘出。来人着绣药鼎纹饰的青色袍服,面容干瘪,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眸子闪烁着近乎癫狂的贪婪,死死盯着岩浆湖心的火莲。其周身散发的威压,赫然是金丹后期!
“丹痴老鬼?!”张狂脸色剧变,惊怒交加,“此莲乃我烈阳宗先见!”
“先见?呵,宝物有德者居之!”丹鼎阁丹痴长老怪笑一声,枯掌一翻,一蓬惨绿粉末无声撒向那几头熔岩火蜥,“这些守药畜生,还是交由老夫打发吧!”
那惨绿粉末沾上火蜥鳞甲,竟发出“嗤嗤”腐蚀声,腾起青烟!火蜥吃痛,咆哮愈烈,动作却肉眼可见地迟滞、僵硬,如同被无形锁链束缚!
丹痴长老眼中精光爆射,脚下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化作青影,无视苦战的烈阳宗众人,直扑岩浆湖心火莲!“此等天地奇珍,合该入我丹鼎,炼就无上宝丹!”
“老匹夫尔敢!”张狂目眦欲裂,欲阻却被另一头未受药粉波及的火蜥死死缠住。
“就是此刻!”藏身入口附近巨岩后的穆小白低喝,猛地从百宝袋掏出一枚拳头大小、灰扑扑的泥丸。他指尖窜出一缕火苗,迅速点燃泥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