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风坳里,找了个浅洞容身。凌霜月小心翼翼把顾倾城搁在最里面干爽的石壁下。苏韵放下风瑶光,自己靠着洞口石壁滑坐下来,累得像条死狗。
风瑶光一落地就瘫了,靠着冰凉石壁,眉头拧成了疙瘩。之前强催星盘指路,加上一路颠簸,她体内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死气和乱窜的星辰之力又翻了天。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吭声,可额头的冷汗和急促的呼吸骗不了人。
“瑶光!”苏韵想站起来,刚一动就扯着内伤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
凌霜月查看完顾倾城,冷飕飕的目光扫过风瑶光,眉头也皱了起来。
穆小白没吱声,手脚麻利地从他那油渍麻花的“百宝袋”里往外掏:小折叠灶、一罐水、几把灵谷,还有几株之前在药园“顺”的、叶子带银点的草——星露草、月华藤。最后摸出个小玉瓶,拔开塞子,小心地往手心倒了滴近乎透明的粘稠液体。一股子清冽的草木气儿散开,他指尖一挑,那滴水就融进了灵泉水里。
点火,架锅,动作利索得像练过千百遍。水咕嘟冒泡,灵谷下锅。他处理那几株草的手法有点怪,不是切,是用指头尖在叶脉上轻轻弹、捻。指尖偶尔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流光,草药的灵韵就被揉开了。处理过的草丢进锅里,清亮的米汤渐渐晕开一层梦幻的浅银,点点星光在汤面上浮着,像把一片小夜空炖了进去。一股子说不出的温暖、宁静、又带着星辰浩瀚的香气散开,瞬间压倒了洞里的血腥霉味儿。
苏韵抽了抽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连闭着眼的顾倾城,惨白的嘴唇都好像润了一丁点。
穆小白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风瑶光嘴边。动作自然得很,眼睛还盯着锅里:“趁热,烫嘴也得喝,劲儿大。”
风瑶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火光跳在他沾了灰的额发上,映得那双平时总透着怂和讨好的眼睛,此刻沉静得像口古井。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苍白的嘴唇。
那口温热的汤滑进去。
轰!
一股暖流,霸道又温柔地冲进她冰冷刺痛的经脉。跟之前那些猛药不一样,这暖流带着股奇异的劲儿,所过之处,那些乱窜的星辰之力像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被捋顺了、安抚了,乖乖流回黯淡的星辰脉络里。连那跗骨之蛆似的幽冥死气,都被这暖流和那股奇异的力量一冲,像雪见了太阳,悄没声地化掉一丝!
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潮水般退去,换成了久违的、让人想哭的安宁。她忍不住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