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脸了,简直是拿着鞋底子对着李长老和赵莽的老脸左右开弓,啪啪抽得震天响!
李长老脸上的从容和轻蔑彻底僵住,山羊胡子抖得跟秋风里的枯草似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突破的弟子,又猛地转向穆小白那口还在冒热气的破锅,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最后黑得像锅底。他感觉一股逆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赵莽更是如遭雷击,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碎裂,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羞愤。他看看自己手里还捏着的玉瓶,再看看那锅“邪门”的粥,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怒火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可能!” 赵莽猛地跳起来,指着穆小白,声音都劈了叉,“你作弊!一定是你动了手脚!那弟子…那弟子肯定是你找的托儿!你那破粥里加了什么邪物!”
他状若疯魔,一个箭步冲到那个突破弟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灵力粗暴地探入:“让老子检查检查!”
“放肆!”
一声冰冷清叱,如同九天寒泉瞬间浇下,将演武场所有的嘈杂和赵莽的癫狂彻底冻结!
顾倾城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高台之上。她依旧一袭白衣,容颜清冷,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比静室里更甚百倍!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山轰然砸下,整个演武场的气温骤降,所有弟子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赵莽如坠冰窟,抓住那弟子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猛地缩了回来,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顾倾城目光如冰刀,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李长老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
“胜负已分,一目了然。”
她看向依旧“鹌鹑状”缩着的穆小白,眼底深处那丝探究和了然一闪而逝。
“穆小白。”
“弟子…弟子在!” 穆小白“吓得”一激灵,连忙躬身。
“即日起,你随苏韵、凌霜月同入云雾秘境。” 顾倾城的声音斩钉截铁,“职责:后勤保障,应急疗伤。以你药膳之能,护持同门,寻得火莲。”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长老和面无人色的赵莽,冰冷的威压再次加重:
“此令,为本座亲定。”
“再有异议者…”
顾倾城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带着冻结灵魂的杀意:
“宗规处置!”
最后四个字落下,演武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李长老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