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这活儿是那么好接的?治好了是功臣,治不好或者中间出点岔子…他毫不怀疑这位看似平静的宗主,捏死他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他脑子飞快地转,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苟住!必须苟住!小命要紧,安稳日子更要紧!
“弟…弟子…” 穆小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惶诚恐,带着点被馅饼砸中的激动和不知所措,“弟子定当…定当竭尽全力!粉身碎骨也要护住宗主,护住宗门!” 他噗通一声跪下,头埋得低低的,姿态做足,“弟子…弟子不敢要什么赏赐!只求…只求宗主能护弟子在厨房安然做饭,让弟子能…能安心为宗门出力,保护…保护大家就行!”
顾倾城看着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的穆小白,眼神深邃难明。这厨子…是真怂,还是…另有所图?不过,这个“只想安心做饭”的条件,倒是出乎意料的…朴实?甚至有点可笑。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起来吧。” 顾倾城的声音缓和了一丝,“说说看,你打算如何着手?”
穆小白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腿还有点软。他深吸一口带着刺骨寒意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食神之眼】再次聚焦在顾倾城心口那团翻腾的死气上。
“禀宗主,” 他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点,“弟子观察宗主体内死气,阴寒霸道,盘踞心脉。寻常温补药膳,怕是以卵击石,反遭吞噬。弟子想…以‘烈阳温脉汤’为基。” 他报出个在食谱上看过的、药性极其霸道的方子名。
顾倾城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烈阳温脉汤?药性过于刚猛,与死气对冲,恐引发剧烈冲突,反伤本座根基。”
“宗主明鉴!” 穆小白赶紧道,“正是要借其刚猛霸道!但需宗主以无上修为,强行压制药力与死气碰撞的余波,引导其相互消耗中和!此乃…险中求胜之法!” 他偷偷瞄了一眼顾倾城的脸色,见她没有立刻否决,心一横,说出了更冒险的想法,“而且…弟子斗胆,或许…或许可以辅以金针刺穴之术?”
“金针刺穴?” 顾倾城眸光一凝,带着审视。
“是!” 穆小白硬着头皮解释,“弟子…弟子对经络穴位略知一二(全靠食神之眼开挂)。金针可引导部分药力,更精准地冲击死气盘踞的节点,减少无谓消耗和对宗主身体的冲击…当然,这…这需要弟子…需要弟子…”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得靠近您,甚至得碰您。
内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寒气似乎更重了。穆小白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