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在小小的灶间。
“呼…” 穆小白擦了把额头的汗,看着砂锅里那汪色泽清亮、如同上等琥珀般的药羹。成了!虽然还是那几样破材料,但他感觉这次的火候和调和,比上次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羹盛入一个朴素的青瓷盅里,盖上盖子,一丝香气都不让外泄。这才捧着,脚步发飘地走向后山静室。
守卫的师姐依旧是那两张冷脸,但眼神扫过他手中的青瓷盅时,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审视,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其中一个师姐接过盅,动作都放轻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穆小白人生中最煎熬的“打卡”日常。每天雷打不动,他都要捧着一盅绞尽脑汁做出来的药膳,心惊胆战地送到静室门口。送完就跑,一刻不敢多待,生怕下一秒那石门打开,宗主冷着脸说一句“无用”。
转机出现在第三天。
送完药膳,穆小白像往常一样,缩在静室外不远的一棵老树后面,假装整理柴禾,实则竖起耳朵,拼命想捕捉静室里的动静。
吱呀。
静室厚重的石门开了条缝。
穆小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要完?!
出来的不是宗主,是那个引路的侍女。她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昨天的青瓷盅。
穆小白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又原封不动退回来了…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盅盖是打开的!
里面的药羹…空了?!只剩下一圈挂壁的痕迹和碗底一点残渣!
侍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脚步似乎比往日轻快了一丝。她走到穆小白藏身的树附近,把空盅放进旁边收餐具的竹筐里,动作很自然。
穆小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就在侍女转身准备离开时,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空气听,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飘进了穆小白的耳朵:
“奇怪…宗主今日用完药羹,眉头好像…舒展了些?”
“方才…好像没听到咳嗽?”
“门口的寒气…也没那么刺骨了?”
轰!
穆小白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成了?!真有效了?!虽然只是“好像”、“没那么”,但这他妈是质的飞跃啊!元婴大佬的旧伤,被他用破药材熬的羹给撬动了?!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差点让他从树后蹦出来!他死死捂住嘴,才没发出怪叫。苟住!苟住!不能得意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