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阵阵发黑。那抹白色在前方,像遥不可及的幻影,又像黑暗中唯一的灯塔。
她是谁?天香宗的人?她口中的“跟上”是去哪儿?杂役房?还是刑堂?她刚才为什么突然收剑?是看他太惨不忍心?还是……另有所图?
无数的疑问和巨大的不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就在他挣扎着往前爬了几尺,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不远处那片更浓稠、更阴森的雨雾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绝不是风吹动树影的样子!
像是一团更深的、不自然的阴影,完美地融在雨夜和扭曲的树影里,但刚刚那一刹那,它似乎……微微调整了方向?一道冰冷、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恶意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毒针,穿透层层雨幕,死死钉在了他……或者说,钉在了前方那抹白色身影的背上!
那是什么东西?!
一股比刚才面对剑尖时更阴冷、更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从穆小白的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前方那对此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步履稳定的白衣少女,又猛地回头看向那片诡异的阴影。
那东西……在跟着她?
还是……在等着什么?
刚刚逃出生天的庆幸瞬间被碾得粉碎,一股更庞大、更未知的恐怖阴影,如同这无边无际的雨夜,沉甸甸地笼罩下来。
他这条刚捡回来的小命,好像……又被扔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更凶险的漩涡里?
那阴影是什么?它想干什么?
穆小白趴在冰冷的泥水里,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剧痛撕扯着他的神经,而比身体更冷的,是心底那股不断蔓延的、刺骨的寒意。他死死盯着前方那抹看似是唯一生路的白色身影,又用尽力气,无比惊恐地扫了一眼身后那片蠕动的、不祥的黑暗。
跟上去,是未知的宗门和这个冷若冰霜的煞星。
不跟?是立刻冻死、痛死,或者……被那黑暗中的东西拖走?
他妈的……这地狱开局,怎么还带买一送一,连环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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