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拿不定主意。”
陈相回道:“这人太真诚了些,也许真的是在招人一起对付景离剑派,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可以合作。”
邓与闻言有些怀疑,说道:“我不相信,哪有人一上来就主动自爆的,如果我们是他的敌人那该如何?就不怕我们告发他们吗?我觉得这人是在试探我们,他说不定是景离剑派的探子也说不定呢。”
陈相说道:“不会,你们看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人,我见过他,是和我们一起进入重石磨那个小世界的人,他应该是丏泽人,虽然易了容,但我不会认错,他好像是叫做步资,之前我和他还有袁渐是一个小队的人,他和袁渐一见面就有恩怨。以袁无忧的脾气,这几年他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听到是‘熟人’,汪定权和邓与一时间都没有在说话,而是沉思起来。
此时陈相接着说:“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个步资和同为丏泽人士的古家古长镛以及沈家的沈游都同时得罪了袁渐,要是之后再见到这两人的话,那我就绝对没认错人。”
听到陈相如此说,汪定权和邓与都放心了不少,看来这个中年修士说的是真的。
三人简单商量一会,期间那个中年修士和那个疑似步资的人都完全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是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后,汪定权问道:“要是我们和你们的目的不一致,那你们会不会放我们离开?”
那个中年修士笑道:“要是你们的目的不是对付景离剑派的话,我们也不强求,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干扰我们的事。”
闻言陈相三人就起身告辞,朝着大宅外面走去。见此情形那个中年修士和疑似步资之人都面色如常,没有挽留也没有阻拦,甚至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三人一眼。直到走出大宅之后,也没人发难,三人这才安心不少,看来果然是守信之人,也不是故意钓鱼的。
三人出来之后,马上又折返回去,此时那两人依然还在客厅安静的坐着。
汪定权一屁股坐下之后,问道:“我们的目标也是对付景离剑派,只是看你们的样子,好像知道我们会回来?”
那个中年修士笑道:“不确定你们会不会回来,只是等一等也无妨。哈哈哈哈,欢迎加入我们,这下我们的队伍又更加壮大了。”
汪定权问道:“道友一来就说出自己的目的,就不怕我们是站在景离剑派那边的吗?”
那中年修士笑道:“自然不怕,我们分析过你们的事,咳咳,还请见谅,我们不是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