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没想到失了手,又加之陈相先逃离了,他才在心在说服自己是因为陈相逃离才导致自己计划失败,所以事后也在一直针对陈相。
乔当觉得四人中自己也许就比汪定权差一些,比邓与和陈相都要厉害,尤其是陈相,至今不过三十来岁,修行年限不超过二十年,乔当一直觉得自己比陈相厉害的多,正好可以用陈相来发泄心中怒火,转移自己的失误责任。
但是现在看来,陈相竟然比自己厉害的多,就连邓与好像也比自己强一些,乔当只觉得羞愧难当,同时也觉得心中郁结。现在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会想到陈相那几十丈大小的水龙,乔当感到绝望,任凭他如何模拟也无法抗衡陈相,加上之前又得罪了陈相,他只觉得自己就宛如一个小丑。
本来看到汪定权这样厉害的人也受了伤,乔当还觉得心中平衡了许多,但是现在看到陈相,竟然一点伤都没有,身上的气息好像还凌厉了一些,乔当就连骂人的胆气也没有了。
邓与思索良久,终于是长叹一声,说道:“既然汪兄和陈兄意见一致,那我也没意见,杀死袁无忧一家,虽然会伤及很多无辜之人,但总比我们落到袁无忧手上要好。只是如此一来,我们算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听到邓与也同意了,陈相笑道:“邓兄就不要有心理负担了,是袁无忧那老家伙先挑事的,我们不过是为求自保罢了。一切因果都赖袁无忧。还有不管我们做与不做,其实都已经和袁无忧不死不休了,袁无忧那样的人,可不会和我们讲道理,不然我们也没必要对付袁家。”
汪定权摸了摸下巴,说道:“之前我们一直都将心思放在景离剑派,倒是忽略了袁家。看来我下意识还是不想彻底得罪袁无忧,真是可笑。陈兄说的对,无论如何,袁无忧都已经要将我们置于死地了,那不如用袁家做文章。”
陈相看了看乔当,问道:“乔兄觉得如何?”
乔当听到陈相问自己,心中相当不快,不过也没有发作,他不敢再和之前一样和陈相说话,他现在受了伤,全身都裹满了绑带,只有一对眼睛露在外面,他害怕陈相一个不高兴就将他打杀了。
乔当回道:“可。”
汪定权见乔当终于是没有对陈相恶语相向,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我先说说袁无忧家的情况吧,至于怎么做我们再商量。
据我所知,袁无忧的家族驻地在东寒东边不远那个叫做青蒿堰的城池,不过袁家也许也是知道袁无忧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多年来不断地将族人送往别处,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