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之所以将赤雷符给了那个姓左的,是觉得事情结束之后景离剑派和流云宗绝对不会放过那些浑水摸鱼的家伙,将赤雷符给了别人也算是祸水东引,而且还是景离剑派的弟子接了锅,正好合适。
之前那个卖破阵符的人看样子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敢在这个时候卖破阵符,想来也是有些背景的,不然一般的散修多半不敢做出这样同时得罪两个超级大门派的事情。而且之后面对景离剑派和流云宗怒火的时候说不定还会配合坑一把买家。
陈相这次打听到了袁无忧的打算,一时间有些心乱,看样子那老家伙还是不会放过自己这些人。虽然是从景离剑派几个最低级的弟子口中听来的,但是看他们那个笃定的样子,陈相觉得还是需要再想想办法。不管是与不是,要是袁无忧之后还是要找自己这些小门派弟子的麻烦,陈相也丝毫没办法。
离开这个约架的小镇之后,陈相迅速来到了汪定权找的新地方,此时汪定权、邓与、乔当都在这里休息养伤。
看到陈相到来,邓与先开口说道:“陈兄回来了啊,不是要去那个小镇看看怎么回事吗?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陈相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下,然后才说道:“事情还是没有好转,我这次又得了一些新情报,正好和你们说一说。不过不是什么好消息,都注意一下。”
接下来陈相就说了自己这次打听来的消息,听说袁无忧那老家伙之后大概率还是不会放过自己这些小门派的人,汪定权三个也都是神色凝重,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既觉得愤怒又觉得有些害怕。
陈相说完之后没有催促他们想办法,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喝茶。
过了好一会,邓与才说道:“袁无忧是疯了不成?就这样盯着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弟子,要是真如那几个家伙所说,那我们的安全时间不就是只有一年,一年之后我们不是随时都有可能面对袁无忧的黑手。”
没人接邓与的话,四人又是沉默了一会。
邓与接着说道:“那个柳玉柔不是嫌疑犯吗?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事做绝,想个法子将凶手的名头安在她头上。以流云宗的实力,袁无忧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抓到她,我们不也就安全了,就是有些对不起那个柳玉柔。”
陈相说道:“行不通的,既然安阳殿的人已经调查过了柳玉柔,那袁无忧就算再如何迁怒,他也明白柳玉柔绝对不是杀死袁渐的凶手,以后我们不管再如何嫁祸也是于事无补,还容易弄巧成拙,让袁无忧彻底打消对流云宗的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