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双方都不想输,毕竟可是三成的收入。接下来一年时间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顺利的活下来?”
刘师兄说道:“而且派出来的都是附属势力的人或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就连厉害些的外门弟子也不曾派出来,我们这是被当做炮灰了。”
左师兄说道:“在哪个宗门外门弟子都是炮灰,有事我们打头阵,用生命探探路,然后功劳交给那些宗门真正的天骄。等那些天骄赚取足够功劳又修行有成之后就能顺理成章的接任执事或是长老的职位。而我们呢,就这样用命给他们铺了一条康庄大道。”
付纤珠说道:“谁让我们是外门弟子呢?实力也不是很强,没什么价值,就只能用命搏一个前程。你们看看我,就这点修为都要被拉过来当炮灰,我这样的修为怕是连做炮灰都不够资格,不也是来了。”
刘师兄说道:“就是,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等以后快要分出胜负的时候,那些内门的真传天骄就会带着一票护卫来捡现成的功劳了。那时候我们早已筋疲力尽,就算不受伤也没什么力气了,有人来收割自己的脑袋也还不了手,有软和的功劳也捞不到,不是为我们的天才作嫁妆就是便宜了流云宗的天骄。”
听着几人的抱怨,陈相此时已经没有了什么继续打探的心思,袁无忧之后确实大概率还会优先处理自己这些小宗门的弟子,需要想一个对策。
陈相陪着他们三个躲了一段时间后,见再也得不到了什么新鲜的信息,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至于这三个景离剑派的人,陈相想了想,都是苦命人,不介意带着他们出去。
陈相看了看三人,说道:“既然这里如此危险,那我们不如出去如何?”
刘师兄苦笑一下,说道:“哪有如此容易,我们进来就不允许再出去,要么战死要么等待一年期满。为了防止我们逃跑,执事他们都没有给我们破阵符,就算是最垃圾的破阵符都没有,而我们又不敢去抢那些浑水摸鱼进来的散修的破阵符。要是被外面的人捅了出去,被抓到之后我们想死都难。”
陈相说道:“我知道外面有宗门派来监视的人,不过这个结界绵延百里,就连地底也是有结界的,我们可以从地底钻出去。”
左师兄说道:“师弟你这个想法也行不通,我们能想到的事宗门也能想到,我敢确定地底绝对有不少擅长土遁的人正在全方位的监视着这个巨大的结界边缘,就是要防止我们离开。”
陈相说道:“那伪装成那些浑水摸鱼的家伙如何?我们只要将衣服一换,随便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