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关就被拉来对付流云宗,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左师兄把袁无忧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接着说道:“这事其实一点直接的证据都没有,我前些天进来的时候就打听清楚了,大长老的证据就是一封信,安阳殿看过,除了‘景离’二字之外,和我景离剑派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这两个字也没有挨在一起,说不定还是过度联想呢。那封信也是一点都没有提到有关流云宗的事。唯一有关联的就是那个柳玉柔和袁渐一同执行过任务。
其实要是大长老好好的和流云宗沟通一下,我想这个误会就解开了,不过大长老许是仗着太上长老撑腰作威作福惯了,竟然绕过了流云宗和安阳殿,直接就派人过去逮捕柳玉柔。于是派过去的人就被打了,听说那几个派过去的人最后还被被扣押了,一直都没有放出来。大长老也是觉得脸上挂不住,这才和流云宗杠上的。后来的事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因为大长老一意孤行,事情越闹越大。”
陈相继续问道:“那个柳玉柔很厉害吗?大长老派过去的人竟然没有抓住她?”
刘师兄回道:“也不是很厉害,不过听说是一个天才,虽然没有正式拜入流云宗,但是流云宗一直都有注意到她。听说还和流云宗一个新晋的大乘执事好上了,大长老随便派过去的人自然带不走她。”
陈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问道:“那后来呢?柳玉柔如何了?”
左师兄说道:“还能如何,这事完全就是大长老不讲道理,安阳殿那边查过,柳玉柔不是凶手,据说有不少人证,都是当初一起执行任务的人。她现在多半正躺在她情郎的怀里说着我们景离剑派的坏话呢,搞不好两人还在一起骂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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