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如我们就继续躲起来吧,就不要继续参与了。”
陈相闻言,觉得也许可以从这个不聪明的姑娘嘴里套出一些话,问道:“我听说不是要和流云宗的人不死不休吗?好像是只有一方全部死完才会罢手,我们躲起来也无济于事吧?”
付纤珠一边拉着陈相往地里遁去一边说道:“之前确实是如此,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双方也是奋力拼杀,不过后来我们都打怕了,而且双方也都在源源不断的增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师兄你刚来不知道,其实现在大多数人都不想再打了,流云宗的人也是如此。所以躲起来就好,说不定时间长了双方就会主动撤退。”
陈相继续问道:“原来如此,那就依师妹的意思,不过我听说这次事件是因为流云宗的人杀了大长老的弟子引发的,不知师妹知不知道流云宗的凶手是哪个?”
付纤珠说道:“哼,那家伙我听说过,是叫做什么柳玉柔,听说还是个大美人,就是他杀了袁渐师叔。不过这事流云宗那边一直都不承认,也不让大长老来审问一下那个柳玉柔,我看流云宗就是心虚了,不敢把她交出来。”
“那安阳殿怎么说,就没有调查那个柳玉柔吗?”
“这事我还真打听过,据说大长老其实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就只有一封不知来路的信。除了大长老没人相信那封信的内容,而且据说里面也没有什么证据,据说就只有‘景离’两个字,也不一定说的就是我们景离剑派。流云宗那边对于这个证据连理都不想理,这事使的大长老很生气,于是手段就激烈了一些,竟然想要强行带走那个柳玉柔。唉,要是大长老好好说话,那说不定流云宗还会配合。不过大长老竟然想要暴力抓捕,派过去的人刚好碰到了流云宗的人,于是就打起来了。之后我们和流云宗的冲突也愈演愈烈,最后甚至差点全面开战。还好安阳殿的人来按住了,不然现在绝对血流成河。至于那个柳玉柔,安阳殿那边应该也是调查过的,只是本来就没什么切实的证据,我想她也不会有什么事。不过我还是觉得都怪她,她没事去做什么任务,还惹到了大长老,然后连累了我们。”
听到付纤珠也不知道那个柳玉柔的具体情况,陈相就想找别人打听一下。至于付纤珠,陈相觉得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不过是有些小算盘,现在她也没有得罪自己,陈相也不在乎,也就没有处理掉她。
陈相问道:“那其他人知不知道那个柳玉柔的事?她到底是不是真凶?”
付纤珠说道:“我也是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