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大乘无疑,而且还是实力不俗的大乘,至少陈相觉得比之前的那个白獾道人要厉害的多,凭气势陈相就不敢和他为敌,心中生不起任何与之为敌的想法,再看看汪定权和胡刀客,两人也是和陈相自己差不多的神情。
那盔甲蒙面人出来之后就这样看着韩长赋一行,并没有正眼看那六个大乘一眼,也没有说话。那六人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没有说什么,来人至少看目前这个样子应该也是要对付韩长赋一行的,没必要节外生枝。
情况再次回到了之前的状态,所有人都沉默的对峙着,没人说话也没人动手。这样的情况看的陈相三个摸不着头脑,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之后,又有一人来到了这里,又是一个大乘修士,从上方看不到顶的岩壁侧面中钻了出来,一下子就落到了地面。
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留着胡须的中年模样的修士,实力强悍,一来也是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人来了之后,六人中那个看起来最年长的终于是开口说话了:“我还以为道友会藏一辈子呢?”
最后来的那个中年修士说道:“哈哈哈哈,我也想藏一辈子,但是你们实在是太磨叽了,都围困他们几个这么多天了还是不动手,你们不累我都觉得累。快动手吧,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我。”
韩长赋那边一个大乘说道:“不知道友是何人?我看道友好像对我们并无恶意,只要道友帮我们度过此劫,我景离剑派必有厚报。”
那个中年修士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又不是景离剑派的人,就敢如此许诺,一点诚意都没有啊,莫不是觉得我好诓骗?”
韩长赋本来右脚受了伤,一直都是坐着的,听了这话之后,迅速起身,朝着那中年修士一揖,说道:“还请前辈助我脱困,我是景离剑派嫡传弟子韩长赋。既然前辈无意与我们为敌,那只要前辈助我脱困,我会如实告知我师父,我师父乃是景离剑派三长老,事后绝对不会亏待了前辈。”
后来的那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知道你韩长赋是景离剑派嫡传,不过你的许诺我可不敢接,你们那个大长老袁无忧有些过于霸道了,这次的事件就是他一人挑起的吧?要是事后我真去景离剑派要好处,就算你师傅肯给我报酬,袁无忧那老小子怕是会觉得我是乘人之危,占了景离剑派的便宜,说不定还会觉得你的困境也是我故意造成的,然后他要对付我怎么办?就算我成功拿到了报酬,若是事后袁无忧看我不顺眼又怎么办?我怕他以后报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