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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左边的人重新坐下之后,右边那人才说道:“别浪费力气了,安心等死吧,我们受了这样的伤,早已经没救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再看看外面的风景,还有我想我儿子了,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我就要死了,我很不甘心。”
右边那人这时终于是抬起了他的脑袋,眼神浑浊不堪,说道:“你还算是不错,至少是有了后人,不像我,一辈子孤苦伶仃,本来想搭上景离剑派这个大腿的,没想到会殒命在此。”
左边那人站起来一次之后,仿佛抽干了他的全部力气,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远处的陈相三人都察觉到了他那将死的气息。看来这两人是在经过一番苦战之后受了伤被人抛弃了,不过听他们刚才这几句话,他们是景离剑派的人。
左边那人好久都不再说话,正在等死的时候,陈相三人出来了,等靠近了那两人才发现陈相三个。
两人别过头看了看陈相三人,然后就继续垂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说,对陈相三人也一点都不好奇。这也正常,将死之人,已经没有了好奇心和警惕性。
陈相三人也是听了他们的对话和察觉到左边这人的气息之后才放心大胆的走了过来,两个将死之人而已,不是威胁。
胡刀客率先开口说道:“你们是景离剑派找来的人吧?看你们这样子,应该不是景离剑派的弟子。韩长赋呢?他如何了?是死还是活,哪去了?”
那两人听见胡刀客的问话,没人回话,也没人再看过来,依然低着头,一副等死的模样。
见两人这个样子,胡刀客很不爽,说道:“喂,你刚才说你有儿子吧?为你的儿子想想吧。回答我刚才的问话,我不想做多余的事。”
此言一出,左边那人嘴唇蠕动一会,虽然脸上依然是那副麻木的神情,但是他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说道:“昨天我们护送韩长赋到了这里,被两个大乘追上,我们这一队全死了。韩长赋也受了伤,往后面去了,他身边还有三个人,修为比我们高,也许都是大乘。”
说完这几句话后,左边那人的精神又萎靡下去几分,眼看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
汪定权问道:“继续,追杀韩长赋的是什么人,还有韩长赋具体伤势如何?”
左边那人嘴唇继续蠕动,但这次不再发出声音。
胡刀客很不爽,一把捏住他的肩膀,正想威胁两句的时候,左边那人的气息就瞬间消散了。他还是一副坐在石头上休息的姿势,只是双眼彻底变得浑浊,那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