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邓与正在看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动静,还有人正在逃命。两人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不想惹事,于是也离得远了些。
不多时,骚乱就蔓延到了这边,看戏的一些修士胆子很大,直接就朝着远处骚乱的方向跑了过去。陈相和邓与商量了一下,出于好奇心于是也慢慢的摸了过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骚乱的地方,这里已经围了不少的修士,而人群中正有两个人在对峙着,看起来两人已经打过了几场,两人都是气息萎靡,精神不振。
陈相看了看那两人,其中一人竟然是那个韩长赋。
邓与也发现了韩长赋,大惊道:“是韩长赋,他怎么会在这里?汪兄呢?难不成汪兄已经遭了毒手?”
陈相也是有些吃惊,说道:“先不要声张,汪兄手段了得,就算不敌也不会陨落,韩长赋速度身法不错,向来是被甩开了吧。”
“要是汪兄被甩开了,怎么没有发信息给我们?陈兄,汪兄怕是已经没有了。你有没有给汪兄联系过?这两天我用传讯珠给汪兄发了几道信息,但是都没有收到回信,现在韩长赋又在这边,汪兄多半是没了。”
陈相想了想,汪定权虽然厉害,但是韩长赋手持灵剑,汪定权奈何不了他,还有那个疑似大乘的神秘高手,以及最后追过去的那个长刀修士,都是好手,汪定权要是一个不慎,确实有陨落的危险。
陈相突然想到了身上汪定权给自己的的传讯珠,急忙说道:“邓兄,汪兄的传讯珠就不要带在身上了,要是汪兄真的陨落,那敌人很可能根据传讯珠的联系找到我们两个。”
邓与一听,也是吓了一跳,迅速扯下缝在衣领中的传讯珠,然后就丢了出去。陈相也是将传讯珠扔了。
看着还在对峙的韩长赋和那人,陈相说道:“邓兄,要是汪兄真的遇到了危险,那现在和韩长赋对峙的那人嫌疑很大,我们离开这里,不要节外生枝。”
邓与点了点头,说道:“走吧,正好通知一下乔当,他身上还带着汪兄的传讯珠呢。”
于是两人就离开了这里,韩长赋和他的那个对手都没有察觉到人群中的陈相两人。此时围观的修士议论纷纷,眼神贪婪,韩长赋手里的是灵宝这事已经被传开,一众看戏的修士都起了别样的心思。现在景离剑派和流云宗的高手都被安阳殿按住了,来这里看戏的不是散修就是别的门派弟子,听说韩长赋是景离剑派的人,还是单独出来的,各个都有些心思。也是鉴于同样的考虑,韩长赋和那人都没有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