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眼光扫视在场的众人一眼,说道:“几天之前景离剑派的那个叫做孔章的长老去了流云宗想要讨个说法,这事大家都知道吧?昨天我收到秘密消息,孔章那家伙在流云宗挨打了。虽然孔章没有被扣押,但这事景离剑派绝对知道,而以·景离剑派的行事风格,不管这事的具体事实如何,他们都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让人去流云宗。我的打算很简单,我们截杀景离剑派的人,不管是这次派去流云宗的人还是回来的那个孔章,不管杀死谁都可以。”
听了这老者这个简单粗暴的计划,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没人说话。景离剑派的行动不难猜,既然吃了亏,那接下来就一定会继续找流云宗的麻烦,只是要派出多少人的问题罢了。只是这次景离剑派派去长老都被打了,那下一次会不会派过去一群大乘修士或是仙人,以陈相这一行十几个歪瓜裂枣,怕不是去送死?
过了一阵,一个用面纱遮住面容的女修才说道:“前辈,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托大了?先不说那个孔章本身就是大乘,既然他被打了,那这次景离剑派派过去的怕是会更厉害吧。以我们这些人的修为,断然无法截杀大乘,哪怕只是一个孔章,还是说前辈有把握对付景离剑派的大乘修士?”
那老者闻言,笑道:“我虽然是大乘,但还没有自大到觉得凭我一个就能截杀景离剑派的大乘修士。我这样安排,是因为我们不止一个大乘,嘿嘿嘿嘿嘿。”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就兴奋起来,一个蒙面的汉子急忙问道:“前辈还有同为大乘的朋友?不知有几个?”
那老者摸着胡须,自豪的说道:“这些你们不必知道,老夫自有安排,除了刚来的三位小友之外,我们也共事过一段时间了,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虽然想要打击景离剑派,但是也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至于景离剑派下一次派出来的人,我会安排人手仔细调查,若是事不可为,我也不会逞强,各位不用担心。这次伏击景离剑派大乘的事就由我负责,你们我另有安排。”
这时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道:“既然前辈已经有了安排,我等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我们才刚刚加入的三个道友不知靠不靠得住?这事要是被景离剑派知道了,我们就算是易容敛息了也会被景离剑派挖出来。”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十几个修士就同时看向了陈相三人。三人对此也懒得说话,自己是那个老者邀请来的,就让那个老者来说好了。本来想说几句的邓与也被汪定权悄悄拉住,陈相则是一直都在淡定的闭目养神。

